姜小姐过来,那肯定是特意来看少爷的。
他连忙侧身让开,“少爷,姜小姐来看你了。”
池衡的后背刚敷了药粉,这会正趴在床上,听到达叔的声音后,下意识就将床上的薄被裹到了身上。
动作间,伤口再次被扯到了。
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尽管池衡的速度很快,姜姒还是瞥到了他后背上深浅不一的伤口。
上回他是故意受伤。
可这回又是为什么,姜姒不得而知。
但很显然,池衡并不想让她知道。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医院住了好几天,都没有给她递半点消息。
“你怎么过来了?”调整好呼吸后,池衡第一时间开口,语气也是相当的意外。
姜姒也没隐瞒,把这两天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末了才道:“是克瑞丝和我说的,她很聪明,知道我找你应该有事,就借口肚子疼去卫生间了。”
池衡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房门口的方向。
“谭秘书意外去世,这件事现在死无对证,会不会最后不了了之?”
“应该不会。”姜姒语气笃定。
她和赵部长接触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他不是一个和稀泥的性子。
而且这点从他最后看严书记的眼神也能看的出来。
说起眼神,姜姒不自觉地就想到了今天和严书记对视的那几秒。
以前,她总觉得透过一个人的眼神,可以看透一个人。
可这招似乎只对普通人有效。
对于一个善于伪装的敌特来说,眼神恰恰是他们的保护色。
要不然她也不会,对这人无端生出了一种怜悯之心。
将脑子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抛出去之后,姜姒实话道。
“以现有的证据,定他的罪可能会比较难,不过调离岗位应该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