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好,你们聊,我去外面守着。”
达叔侧身让姜姒进来的同时,细心的将房门轻轻带上。
自己则是守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顷刻间,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姜姒搬了把椅子坐到了病床前,她的目光很平静,只是说出来的话一如既往的直白。
“池衡,你是故意让自己暴露的对吗?”
先是用漏洞百出的方式接近她和三叔公,引起她的警觉。
之后又用这种近乎于自残的方式,将自己置身于她的视线之下。
“是。”迎着她错愕的眼神,池衡坦然的承认了。
承认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为什么?”姜姒问出了自己心底最大的疑惑。
来之前,她已经去问过医生了。
他身上的伤,大多都是陈年旧疾。
这种伤不致命,却极其的折磨人,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她不明白,池衡身为秦家的独子,他怎么会遭受这么多年非人的虐待?
还有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姜姒对此深感困惑。
闻言,池衡嘴角扯起了一个轻轻的弧度,像是苦笑,又像是某种释然。
“因为只有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察觉到我的‘刻意’还有不对劲,你才会调查我的过往……”
“我才能有机会,避开那些耳目,真正地……和你单独说上几句话……”
短短的几句话,暴露出来的信息却很多。
姜姒瞬间明白了。
他的这些看似漏洞百出的接近,或许只是他被迫演出的一场戏中戏。
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一个合理的,不会牵连到她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