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总军区那边给出的解释是,姜同志不光是军属,还是省级‘爱国拥军模范’!
而且,下个月她还要去大会堂,参加全国性的表彰大会。
现在出了这种事,要是不还姜同志一个公道,那不是寒了千千万万军属的心吗?
短短的一句话,就将这个问题上升到了‘大气层’的高度。
京市公安局那边就比较直接了,只说了一句,姜同志是我们公安系统的编外人员。
至于建工部那边就不用说了,涉外饭店的这个项目本来就是由他们负责。
他们现在出面对接这个事,这个任谁来了都挑不出毛病。
最让人不解的是第七部那边的态度。
不过很显然,无人在意这些。
对方能打这个电话,就足以表明,这个姜同志来头不是一般的大。
于是乎,当天晚上他们就连夜把稿子给赶了出来。
这才有了今天一早的轰动画面。
听到这里,姜姒明白了。
这件事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事了。
换句话来说,各方势力都需要借此表明自己的态度或整顿秩序。
而她恰好是这个由头罢了。
见她表情唏嘘,霍廷洲将筷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快吃吧,一会面该坨了。”
“嗯。”姜姒点点头。
吃完了饭,霍廷洲将报纸一一收好。
想了想,他还是问了一声,“俞教授的情况怎么样了,昨天你们聊了什么?”
因着他们师徒俩好久没见,霍廷洲并没有跟过去,而是守在门外。
“其实也没说什么,师父还是老样子,话不多。”
顿了顿,她又说,“师父很愧疚,觉得打扰了我现在安稳的生活。”
见霍廷洲一脸疑惑,姜姒就简单解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