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章也笑了:“他犯错,你们该骂就骂,该说就说,不要跟他客气。”
赵建忠笑着道:“那绝对得骂,昨天回来,他们娘逮着两人骂了个把小时,两个锯嘴葫芦,不骂他们骂谁?最后他们娘还嫌不够,还罚他们背书抄书。”
大伯母在旁边听了半晌,听到这句话,直接笑出了声,看向陆瑾台和赵锦舒:“看来罚背书抄书,也不只是能用在孩子身上,倒是个好方法。”
赵锦舒:“。。。。。。”
她是不是该庆幸几个孩子这会儿在书房?
她侧侧头,看向陆瑾台,人家眼皮都没动一下,气定神闲地坐那儿。
装!
陆瑾台看向她:“怎么了?”
赵锦舒小声道:“我在想今后是不是该喊你装教授。”
陆瑾台捏捏她的手:“庄教授?就是改姓,也不该改姓庄。。。。。。”
赵锦舒抽回手,瞥他一眼:“装模作样的装。”
陆瑾台:“。。。。。。”
大伯拉着赵建忠聊着,越聊心里越感慨,赵家能教出锦舒还有泽泽瑞瑞这样的孩子,不是没道理的。
赵锦舒让她娘陪大伯母大姐说话,她则拉着陆瑾台,还有三姐三姐夫去准备饭菜。
爹娘来了,家里肉菜准备的充足,其他的不用准备,她喊来自家小弟,让他去买一条鱼。
赵锦城拿着自家四姐给他的钱,骑着摩托车就走了,他趁着放假休息的时间,也学会了骑摩托车。
赵锦舒拿了风干鸡风干鸭,让陆瑾台和杨明安把它们剁了。
三姐准备蔬菜,她就拿了牛肉和五花肉去烧。
人多力量大,家里炉子多,锅也多,几个锅一起烧菜,哪怕烧鸡烧鸭需要时间,也在十二点半把饭菜端上了桌,还不算太晚。
吃饱喝足,大伯大伯母还有大姐也没多待,坐了会儿,提出告辞。
余淑英去厨房收拾了些鸡蛋咸鸭蛋让他们带回去吃。
大伯母推辞:“家里孩子多,留给孩子们吃。”
余淑英笑着说:“我们带得多,家里还有,我那三女婿他爹娘也给拿了不少,知道瑾台爱吃咸鸭蛋,连他们家腌鸭蛋的坛子都给拎来了。”
大伯母就笑,心里越加感叹这家人会为人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