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宁得了命令,赶紧的就走出去。
“季良娣,你叨扰到侧妃娘娘休息了,她此刻正在出大汗,好似梦魇了,许是被你大喊大叫的声音给吓到了。侧妃娘娘若是有个好歹,只怕你也不大好过。”
刚才碧宁好话都给季茹芸说尽了,奈何她就是不听,固执的要见沈妙竹。
碧宁见沈妙竹刚才那般模样,心中认定,是被季茹芸的声音给吓的,她刚得了魏昀保护好沈妙竹的命令,自然是要严格执行的。
季茹芸见碧宁一个小小的宫女竟敢如此跟她说话,她伸出食指指着碧宁正想发火,身旁传来一个嘲笑声。
“哎哟,我真是看不下眼了。季良娣,这侧妃娘娘都被你给吓得身子不适了,你还要再这里闹吗?”
此人身着杏黄色宫装,身姿曼妙,一双柳叶眉更为其添了一丝风韵。此人正是应采薇。
“若是侧妃娘娘有个什么好歹,到时候太子只怕是要找你问责的,你这样做值得吗?”一旁身着浅粉色宫装的女子也随口附和,是钱惠儿。
“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季茹芸皱起眉,不悦的看着她们。
碧宁见她们三个女人居然在这儿聊起天,就给守着宫门的几个太监递了个眼神,然后自己就离开了。
“本来只是恰巧经过,哪知听到季良娣的声音,便知有好戏可看,就来了。”应采薇笑不露齿,用手帕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双含笑的眼睛。
“季良娣你这般行径,若是传了出去。只怕是会说你嫉妒侧妃娘娘怀有身孕,而你自己的孩子却没了。”
钱惠儿适时补刀,脸上的表情是一脸的无害。
季茹芸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逐渐龟裂开来,原本就很大的眼睛像突了起来似的,把应采薇和钱惠儿两人吓得退后了几步。
这季良娣何时变得如此恐怖了?
应采薇和钱惠儿两人以目光交流,逐渐靠近。
“季良娣,你也别太伤心,孩子嘛,以后都会有的,你好好保重身子,我们就先告辞了。”应采薇说得飞快。
钱惠儿白着张脸也连忙说,“季良娣,还是保重身子要紧,以后都会好的。”
说完,她俩逃也似的跑了。
宫门的太监将她们三人的对话说给了碧宁听,碧宁转述给沈妙竹。
沈妙竹神情淡漠,吩咐碧宁此事不要往外言说。她懒得管理这些事儿。
温太医来给沈妙竹请平安脉的时候,季茹芸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
“侧妃娘娘,你近来身子恢复得不错,要一直保持这样才行啊。”
沈妙竹自己也感觉最近恢复得不错,她想起梁贞给她的安胎秘方,上面有几味药药效不错,再结合自己研究的一些药材,得出了一张药方。
她问温太医这药方可还行。
温太医听后,双眼一亮,“侧妃娘娘,原本我配的药方是中版安胎药,你方才说的那药方则是加强版啊,比我的药方完善了不少。堪称是奇方了!”
“哪里,哪里。”沈妙竹谦虚的摆着手。
这时,魏昀带着一个熟悉的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