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人痛得猛的颤抖的人跪地不停大哭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请公子饶命,请公子饶命……”
是言司南出手,每动一个手指头,那公主的脸上就多一道跟之前一模一样的伤疤,而且更为严重。
就这两个呼吸的功夫,那脸已经完全不是脸了。
你以为她这样求,这人就会停手。
还是古汐月立即止住了他,不然这人恐要活活痛死,怎么说,再没有情谊,也是他的皇妹呀,他也是真下得了手。
她朝伦笙使了个眼色,拉着这冷血王爷赶紧走了。
伦笙将那蓬莱草盒子重新踢到这恐惧得要背过气的人面前。
这草药就是开始荀适炼出来的那个,本就是治外伤的,当然他那个对这个被古汐月和言司南的火系烧了的伤完全没有用,但被他加工一下就可以了。
只是,本来两道伤是完全可以治好的。
现在这么多,而且是言司南伤的,就只能这人自求多福了。
“本公子没有骗你,这是草药,可医治你脸上的伤,但你如今自己又讨了这些伤,我想你也感受出来,跟之前的两道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这就恕我无能无力了,这草药恐只能稍稍改善一些。”
伦笙走了。
走了很久,炎雪舞还是抖个不停,那是怎样的变态。
她为什么要惹他们,为什么?
她嚎啕大哭起来。
直到,一个人匆匆赶过来。
“公主,发生何事了?”
可来人一发现炎雪舞这恐怖的样子,吓得也不轻,这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对炎黄室的公主下这么重的手。
“公主,是谁伤的你?”
沈慕青知道肯定不是荀适,他纵使如今有这么厉害,他也伤不到这种程度,而且以他的性子,也没有这么大胆子。
他今日身体一恢复,就被皇上安排到保护公主,因上次在天师府,公主受了重伤。
“送我回去,不要让皇兄知道。”
炎雪舞捡起地上的盒子,吩咐沈慕青。
沈慕青也知道这公主的性子,肯定是她先惹了别人了。
但这是第一次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竟然不告诉她的皇兄。
“好。”
沈慕青将人抱走,抖得他都快抱不住,可能吃了这次教训,性子以后会收收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