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上内容。
苏云袖的眼神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她轻轻将信纸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
“真当我法真门无人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都敢欺负到我苏云袖的小师弟头上了。”
苏云袖站起身,素白衣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一道丰腴曼妙至极的身影。
她身姿高挑,腰肢纤细,偏偏胸前曲线惊人地饱满,即便宽松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份傲人的弧度。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一封寥寥数语的信很快写完了。
她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窗外,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蹲在枝头,猩红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
冥鸦。
这是玄门中比较常见的人为饲养的鬼物。
灵智极高,日行千里。
在灵异横行的时代,在一些情况下,冥鸦要比电话更加安全。
苏云袖将传信筒系在冥鸦腿上,轻轻抚了抚它的羽毛。
“去吧。”
冥鸦嘶哑地叫了一声,振翅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苏云袖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黑点,眼神幽深。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喃喃道:“有些人啊,活着不好么?非要找死。”
华夏首都,东城区。
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灰墙黛瓦,朱漆大门紧闭,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院内,一棵老槐树下。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纵横十九道,黑白棋子交错。
两个老人相对而坐。
左边那位穿着一件藏青色唐装,面容清瘦,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看人时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执白棋,正皱眉苦思。
右边那位则是一身笔挺的绿军装,肩章上是两颗将星,胸前挂满了勋章。
他头发花白,国字脸,眉宇间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执黑棋,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对面的老友。
“老唐,你这步棋可臭了啊。”军装老者咧嘴笑道,露出一口黄牙,“认输吧,不就一坛好酒嘛,输了就输了,输给我不丢人。”
唐装老者哼了一声:“你急什么,还没下完呢。”
“你就是嘴硬。”军装老者端起手办的茶杯灌了一口,“你这臭棋篓子,下了几十年也没见我赢过我几回。。。。”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翅膀扑棱声打断了。
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穿过院墙,径直飞来,稳稳落在了唐装老者的肩膀上。
军装老者一愣,打量着那只乌鸦:“你什么时候养的鸟啊,你要养也养好的啊,养一只乌鸦,多不吉利。”
唐装老者神色不变,伸手摸了摸乌鸦的脑袋,笑道:“这是玄门中人为饲养的一种鬼物,传信用的,叫冥鸦,估摸着是族里哪个小辈又惹事了,找我收拾烂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