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姐姐帮你…你现在就走吧,和表哥离开云州。”王娟见不得她露出这副表情,直言道。
“可是姐姐你呢?我不能让你嫁给老头子!”
“我我自有人相帮。替你出嫁之是权宜之计,你放心。”
王婵望着眼前镇定自若的姐姐,不由得好奇她的心是怎么长的。
她瞧着一点都不失望。
王婵自嘲一笑。
“你向来比我聪明,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样对我。既然姐姐知道了,那娘亲也早就知道了吧。”
是了,娘亲以往总是反对她与表哥私下见面,想来是知道她们二人是不可能的。
表哥家中式微,他也曾多次言语暗示配不上这门亲事。那时的她只当是表哥的自谦,毕竟爹娘都同意了这门亲事。
谁曾想,爹爹是骗她的。
“原来我于他而言,不过是颗待价而沽的宝玉。”
王婵刚一低头,便被一双温热的手拖住了脸颊。
她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王娟张开嘴说道:“现在就走吧。”
她坚定地凝视着王婵,沉声说着:“接下来有我。”
话落,她走向那件挂着嫁衣的木架。。
陈府,阖府喜气洋洋。
陈轩见新娘果然和记忆中的一样倾国倾城,当即就跨上大马,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回了陈府。
拜了天地,又被人闹了一顿洞房,陈轩被人捧着围着去到了酒桌上。
沈芃芃没有拜帖,只能翻进了陈府,好巧不巧遇到不少熟面孔,被劝着一起上了酒桌。
酒过三巡,她都没有看到孟珏,也未曾见到王婵,一时有些心急,怎么也喝不下去桌上的酒水。
倏然间从四面八方的院墙上跳下了十几个提着刀的彪形大汉。
场面一时极度混乱。
刀风嘶嘶,刀光亮如匹练。
刺客们很快把持住了局势,众宾客吓得缩成一团,不敢乱动。沈芃芃只觉得有些头晕,她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挡在了几名女眷身前。
离大汉最近的家丁见了,梗着脖子往前一站,喝道:“你们是何人!”
“取你们老爷性命的人——噗嗤。”
其中一位持刀大汉满面虬髯,锐利的目光朝院内扫了一眼,利索地手起刀落,直接用刀柄砍了几名家丁的手。
他一双鹰眼扫视四周,“谁是陈大人?”
众人纷纷望了过去。
那穿了一身红的新郎官可不太明显了么。陈轩瑟瑟发抖,还未开口求饶,大汉直接飞身上前,拎着他的衣领道:“交出金矿图,饶你不死。”
陈轩瞳孔一缩,紧接着急急忙忙道:“金矿图就在我的婚房,你们去搜便是!别杀我!!”
大汉上下扫视他一眼,提刀伸手往前一捅。斩钉截铁地抽刀,迈步,径直朝后院走去。
王婵还在后院呢!
沈芃芃心头一跳。当即就要起身去拦,孰料走了几步竟像是踩在云里似的,软软的。
定是喝了几口酒的缘故。
她稳了稳身子,继续跟了上去。
许是沈芃芃喝的酒不多,晃了几圈绕到了小路上。
眼看那大汉已经踏入内院,就要走进正门。
沈芃芃的呼吸紧了几分。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