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也没跟我联。”
“他没回去,我俩回大连了,二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咋了?你尽管讲。”
“家里的亲戚被人打了,我把这事跟铁驴说了之后,他就出去找人处理,这一晃三四个小时过去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我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后来干脆就关机了。”
江林听完,心里猛地一沉,暗想铁驴这怕是去找仇家算账了。
“我现在也摸不准情况,心里头发慌,实在不知道该咋办了。”
“你先别慌,动手打人的是谁?”
“那人姓熊,叫熊振彪。”
随后小双前前后后,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江林说了一遍,还提到刚才有一伙人找上门,她担心铁驴要么是被对方扣下了,要么就是被警方带走了。
江林听完不由得说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咋不早点跟我说一声?”
“是铁驴不让我讲的,他说这事求助旁人也没用,打算自己解决。”
“行,情况我都清楚了,你先稳住情绪,刚才既然有人找上门,你们娘俩一定把自身安全看好。也跟阿姨提一句,我这边马上联系朋友帮忙,别太着急。”
“好,那就麻烦你了二哥。”
“放心吧。”
说完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江林挂了电话,这事儿还没法跟旁人念叨。人和人的性子本就不一样,哪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兄弟们也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脾气。
思来想去,他清楚这事儿凭自己根本摆不平。
要是在深圳周边,不管遇上啥麻烦他都能兜得住,可这事儿跑到东北大连了,他在那边没人脉,撑不起场面。想来想去,只能拨通加代的电话。
“喂,哥。”
“江林啊,咋了?”
“哥,麻烦你给大连那边的兄弟打个电话,找找段福涛他们。出大事了,铁驴跟着媳妇、丈母娘回大连长海县了,他家亲戚让人给打成重伤。铁驴估计是去找对方算账,现在人彻底联系不上了。”
加代听完当即就急了:“我操!谁让他去的?”
“哥,我也不清楚,他说走就走,也没提前打招呼。他要是跟咱们说了,我们也不能让他单独过去,肯定会陪着他。”
“这铁驴脑子是不是糊涂了?自己身上有多少事、多少案子,心里没点数吗?”
“哥,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先想想办法吧。地点是长海县。”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
加代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心想有事咋就不知道先通个气。
紧接着他又把电话打给了小双。
“弟妹。”
“哎,代哥。”
“我说你们一家人可真他妈行?是不是在深圳日子过得安稳了,就觉得啥事都能自己扛了?”
“哥,我当时也是实在急坏了。”
“再着急,也不该让铁驴跟着你回大连啊!就算他不出头动手,这趟路也不该让他来,你不清楚他眼下的处境吗?”
“哥,你骂我几句我都认,可现在铁驴联系不上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啊。”
“行,今天我就直说了,你以后可得长点心。旁人不好意思说你,我必须说你几句。”
“我也不想变成这样啊?我舅舅舅妈差点被人打死,家里还有八十多岁的老人没人照看,我实在慌了,铁驴一听这事,非得要跟着回来帮忙,动手的人叫熊振彪,下手特别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