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华看向大牛:“你是真心愿意给我面子?”
“那肯定,绝不含糊。”
“那你先把手里五连子放地上。”
耿大牛本来就盼着能顺着台阶下台,立马乖乖把五连子放到地面。
木春华环视一圈在场众人缓缓开口:“各位老哥,当初大牛受过我的救命恩惠,我才出面帮他求情。咱们这帮人岁数都摆在这,个个有家有业,在北京混得名利双收,要钱有钱要面有面,日子安稳舒心。反观大牛刚从里边出来,兜里空空啥家底没有,孤孤零零一个人,现如今让他随手掏出二十万都办不到。大伙行行好,可怜可怜他,放他一次。在场随便哪位出手收拾他,都跟管教自家晚辈一样轻松,他也招架不住。这人就是天生脾气火爆直来直去,心眼不坏,没有害人的心思,相处好之后为人实在厚道。我不是刻意偏袒护短,纯粹替老朋友求个情,诸位高抬贵手饶过这一回行不行?”
加代偏头望向一旁老边:“哥,你聊聊看法。”
老边点了下头面色凝重:“春华,这事不能就这么轻易揭过去。大牛不懂规矩惹祸,你在道上混迹多年怎么也跟着糊涂?他是你亲兄弟还是过命朋友?”
“算不上血亲,但相处多年是交心的好朋友,年纪相仿交情到位。”
老边摇摇头:“这份情面我没法给,我代弟在北京名头响亮,今儿平白无故被他当众刁难出丑,没挨揍受伤就已经是他捡到大便宜,绝不能轻飘飘了事。”
加代转头又问杜崽儿:“崽儿,你啥想法?”
杜崽当即回道:“肯定不行,哪能这么轻易算了。”
旁边老边也接过话茬:“今儿我就做这个唱黑脸的,鬼螃蟹麻将馆被砸、代步车子也被砸坏,确实蒙受损失,这事不能妥协。”
木春华急忙接话:“各位老哥,螃蟹全部损失由我兜底赔付!砸坏的车子我掏钱置办新车,受损的麻将馆店面我全包装修费用。大牛,这笔钱款我先帮你垫付,往后你手头宽裕了再还给我,可行?”
耿大牛连连点头:“行行行,全听华哥安排。”
老边照一摆手:“赔钱修补物件管用,丢出去的脸面没法用钱买回来,代哥受的委屈弥补不了。”
眼看两边僵持不下,加代从中调和:“老哥哥们,赏个薄面吧。牛哥岁数不小,人品其实不差,我相处下来挺赏识他,这事就此翻篇作罢得了。”
老边一看,连忙说道:“代弟,你可别这么说!
老哥我知道你格局大。大牛这事,就按照春华老哥说的这么办就得了。
英哥,你也大放他一马行不?他这边答应了,给你重新买车,麻将馆也全额出钱给你重装翻新。”
鬼螃蟹转头看向加代:“代弟,今天我纯粹是冲你的面子。但凡不是你开口,换谁来我都不可能松口!”
加代立马接话:“英哥,我明白你性子,你连死都不怕,压根不可能怕他。就当给我个面,饶他这一回。”
“行,我听你的代弟。”
紧接着加代扭头看向一旁的耿大牛:“牛哥,我也不为难你,啥过分要求都没有。当着在场所有兄弟的面,老老实实给英哥道个歉,今天这事彻底翻篇,既往不咎。华哥,你也说句话。”
木春华赶紧看向大牛催促:“赶紧的!给英哥道歉!”
大牛耷拉着脑袋,蔫蔫的开口:“英哥,对不住了,是我不懂事,是我莽撞了。”
老边见状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事翻篇了。”
鬼螃蟹看向木春华:“华哥,那我的车和店面咋算?”
木春华立马应声:“长英你放心,三天之内,我指定给你办得板板正正!新车给你安排到位,麻将馆装修的钱我一分不少给你拿!”
“那行,就这么定。”
木春华转头对着加代说道:“代弟,那事情解决完了,我就带着大牛先走了。”
加代招呼道:“别走啊,留下来一起吃口饭。”
木春华摆了摆手:“不吃了代弟,我得赶紧带着大牛回去,抓紧把买车、装修店面的事敲定了。”
“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