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也跟着嚷嚷:“本来不是这副牌,指定是他给我换了!牌被变了,我可不就输了嘛!”
杜成听得火更盛啦:“你妈的…我变你啥牌了?我啥时候动过手脚?”
老何支支吾吾:“我哪知道你咋弄的,反正这牌是你碰过之后才变的,我自己没开牌。”
金相知道,这事儿现在就算有理,也说不清楚了。
赵三在旁边直叹气:“成哥,都跟你说了别乱动,你非不听,这下可咋整。”
杜成嗓门拔高:“他们摆明了就是想赖账!换你你能忍?咱们输钱的时候老老实实给钱,现在赢了他们就不敢认,天底下哪有这道理!”
经理脸色也硬了起来:“这钱肯定没法给你们,牌被你们私自碰过,这是赌场大忌,规矩就是规矩。”
杜成往那儿一站,气场直接拉满:“行,我今儿就搁这儿等着,桌上这四千多万,零头我一分不要,四千万必须给我拿出来,钱到位啥事没有。”
“老弟,我也不是吓唬你,我姓杜,我叫杜成。这钱要是不给我拿出来,我让你这赌场开不下去,你大可以试试,看我说话好不好使!”
经理也来了脾气:“行,那我倒想问问,你在澳门到底认识谁?”
转头又对老何说:“你先回去吧,这儿交给我处理。”
老何刚转身要走,杜成一把就给拽住了:“你他妈敢走一下试试!”
“先生,你先松开我,别在我们场子里动手!我还怀疑你藏牌了呢!”
杜成死死攥着老何的胳膊不肯撒手:“我看就是你藏牌了!”
俩人就这么拉扯起来,老何使劲想挣脱,杜成死活不松手。
情急之下杜成哪能吃这亏,火上头根本压不住:“想跑?操你妈!”
再看老何那头,头发梳得板板正正,大背头打理得一丝不苟,抹的发蜡硬邦邦的,跟赵三那发型差不离。
杜成攥着他胳膊的同时,直接抡起拳头,照着他那油光锃亮的脑瓜子“哐”的就是一拳。
这一下力道可不轻,直接把老何打得一个趔趄,身子猛地一歪。
结果就见一张牌“啪嗒”一声从老何那梳得锃亮的大背头里掉了出来。
赵三和金相对视一眼,心里都暗骂:我操,这手法也太拉胯了,居然把牌藏头发里了?
老何当场直接懵圈,反应还挺快,张嘴就喊:“你他妈故意把牌往我身上扔,栽赃我是吧!”
经理在旁边赶紧上前:“杜先生,还请你自重,这里是我们的场子,可不能随便往我们人身上栽赃。我们正经开赌场的,怎么可能自己出老千?”
杜成冷哼一声:“我也不跟你们扯别的,把四千万给我,这事就算拉倒,我也不往外嚷嚷你们出千的事儿。不然这事儿传出去,你们这赌场还能不能开下去,可就不好说了。”
经理脸色一沉:“老何,你先走吧,这儿我来处理。”
老何狠狠瞪了杜成一眼,扭头快步离开了。
经理留下来陪着笑脸:“几位先别着急,这事我确实做不了主,我给老板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说完拿起手机直接打给了自家老板,老板姓余,整个大酒店加赌场都是他的,那在澳门地界上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绝对不是普通人。
经理给余老板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经理开口:“余哥,你抽空回来一趟吧,场子里出大事了。”
“啥事?”
“有位先生在咱们这儿赢了四千多万,不过这局里两边都动了手脚,咱们这边老何出千被抓了现行,可对方金相的手法实在太高,老何根本没玩过人家,对方还强行掀开了底牌,咬死了要这四千多万,你回来亲自处理一下吧。”
“行,我知道了,你们等着,我马上就回去。”电话直接挂断。
杜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憋着一股火:“行,我他妈让你知道知道,今天这钱不给我,是他妈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