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里面的宋伟担心,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既不哭喊也不求饶,就死死咬着牙关硬扛着。
心里憋着一股劲,任由对方动手,自己绝不松口。
一顿打下来,新月被揍得头昏脑涨,额头和鼻子都淌出了鲜血,可不管怎么挨打,始终不肯松口。
另一边屋里,代哥的电话接通。
马副经理就在一旁看着,心里还暗自嘀咕,好奇代哥能找来什么人?。
代哥直接拨通了涛哥的电话,开口就问:“涛哥,我问你,你拿不拿我当自家亲兄弟?”
涛哥那边一愣:“你这话啥意思?”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也不管你手头有多忙,你能不能马上来一趟大连?还有,你给大连白房那边的朋友也打个招呼。”
涛哥连忙问道:“咋回事?怎么在大连出事了?”
“你别多问了,涛哥,我弟妹被人拽进屋里了,眼下正被人欺负挨打,这事我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就算你不肯帮我出头,等我出去,也非得把这人彻底办了,连女人都他妈下手,这个狗逼!”
“老弟,你别激动,这事我管,我马上订机票赶过去。我先给大连白房那边打电话,先想办法把你们先捞出来,你千万别冲动。你跟我亲弟弟没啥两样,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行哥,那你赶紧过来,往市总局这边来。”
“好嘞,放心吧。”
说完两人就挂了电话。
一旁的老马把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凑过来试探着问道:“兄弟,你找的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代哥微微歪了歪头,语气不高却透着分量:“你知道白房不?”
就这三个字,老马听得真真切切,瞬间脸上那副漫不经心、事不关己的神态立马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心里太清楚白房的分量,暗道这人背景实在太深,来头大得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不由得暗自咽了口唾沫,心里打起了忌惮。
缓了缓神色,老马赶忙开口:“兄弟,有话好说。”
代哥语气严肃:“别的废话不用多说,现在立刻把我弟妹放出来,不能再让她挨打。算时间她进去也就刚五分钟,要是真被打伤了,你们谁都脱不了干系。我不迁怒于你,也多谢你肯借我电话找人,但刘斌,我他妈肯定整他。”
老马连忙接话:“实话说吧兄弟,我听见白房这三个字,心里也着实犯怵,肯定得给你这个面子。只是刘斌背景不一般,他父亲路子硬,这边不少人都得让他三分,具体能耐多大我也摸不透。”
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能再让他接着动手打人了。”
代哥催了一句:“那你赶紧先把人给我领出来,剩下的,我回头自己找人收拾他。”
“行行行,老弟你先消消气,别上火,我这就去安排。”
马副局也算挺给面子,当即快步走到关押新月的房间,伸手把门一把推开。
这会儿新月已经瘫倒在地,满头满脸全是鲜血,看着挺惨。
老马见状皱眉看向刘斌:“刘斌,你这干啥呢?一个女人你他妈也下得去手?”
刘斌满不在乎地甩了甩手:“这娘们他妈油盐不进,我收拾不了她就只能动手!就是要让宋伟心里煎熬,好好尝尝这滋味!”
老马压低声音劝道:“你这纯粹是给自己惹祸啊!人家那边已经联系上白房的人了。”
刘斌当场一愣:“什么白房?哪个白房?”
“你连白房都不知道?别胡闹了,赶紧停手,找人把她扶去医务室处理伤口。”
话音落下,进来四五个警员,上前小心翼翼扶起新月,径直往医务室走去。
“马哥,我这事还没完呢!”
老马皱着眉:“都打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她就是个女人,犯不着!再说这事闹大了,我都得跟着担干系,你何必呢?”
刘斌梗着脖子反驳:“她老公动手打我,我收拾他媳妇怎么了?”
“有恩怨你找她本人算账,别跟一个女人置什么气。”
好说歹说,总算把刘斌给劝了出去。
可刘斌哪能轻易罢休,转头就进了关着加代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