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沉声说道:“怎么回事?这人和你什么关系?”
“跟我交情不浅,人我已经带走了,我亲自过来办的事,特意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杨弟,你倒是挺上心啊!咱俩见一面吧,不管怎么说,你把人带走了,总得给我个说法,再者我明着跟你说,这人就是我下令抓的。”
“超哥,我杨弟活到三十多岁,向来谁的面子都不怎么迁就,跟你没什么可见的。”
“杨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专程跟你通知一声,人我带走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再说咱俩本来就算不上交情。我这辈子就认一个大哥,那就是勇哥,想必你也认识,有啥不服的,你直接问他去。”
“还有你手下那个姓郑的,我给了他一下,他要是再敢跟我啰嗦纠缠,我还收拾他,除了勇哥我不敢得罪,旁人我谁都不惧。”
“我也不跟你见面了,怕我脾气压不住,当场闹得下不来台。人我已经带走,往后你要是还想动他,先掂量掂量我!过阵子我就把人带回上海,我倒要看看谁敢跑到上海去抓人。”
说完“啪”一下直接挂了电话。
不得不说杨哥是真有气场、性子也刚,半点不给超哥留余地。
超哥握着电话气得够呛,手都直哆嗦,可人已经被带走了,一点辙没有。
杨哥转身直接从楼上走了下来,刚下楼,代哥就迎了上来。
“杨哥,咱们要不要给勇哥打个电话通个气?”
杨哥摆了摆手:“用不着我主动打,超哥肯定自己会去找勇哥。”
“那杨哥,没别的事的话,我先送你回酒店吧?”
“我还有件事没办完,超哥手下有个叫纪林的,这事就是这小子在背后挑唆使坏,我必须得把纪林收拾了。”
代哥连忙劝道:“杨哥,你自己过去恐怕不好办,我跟你一块儿去。说实话,超哥的分量本来就比你重,年纪大、人脉广、圈子也大。就算咱们本身不怕他,他身边聚拢的能人也个个来头不小,真能跟超哥掰手腕的,也就只有勇哥了。”
“想动他身边的人,必须得勇哥点头默许才行!我能帮你把人捞出来,但想当着超哥的面收拾他兄弟,这事太难办。”
杨哥叹了口气:“老弟,你也别心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估摸着这会儿超哥已经给勇哥打过电话说这事了。咱们先往酒店回,慢慢再合计。”
说着两人便转身往酒店赶去。
另一边,超哥果真把电话打给了勇哥。
勇哥刚一接通,超哥就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勇哥,咱们之间就算再有隔阂、再有不对付,好歹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平日里很多事我也都让着旁人、也给你留面子。但这次杨弟办这事,实在让我心里憋屈得慌。”
勇哥一听:“你到底哪儿不痛快,有话直说。”
“小杨把人带走,这事我可以不深究。但你能不能把小杨叫过来,给我赔杯酒?你也清楚,我这人最看重脸面,今晚身边聚了三十来号兄弟,大半都是咱们圈子里的老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么下脸,这不等于让大伙看我笑话吗?”
勇哥语气一转:“超,你是把我当成跟你一路抱团的人是吧?你记好,小杨是我弟弟,我必然护着他,有我在这儿,谁都别想动他一根汗毛,这话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而且压根不存在让他给你道歉这一说,咱俩本就没什么深交情,面上过得去就拉倒。我也跟你挑明,往后我都不会再尊称你一声哥。你回去转告你手下兄弟还有身边朋友,我这边谁都不买账,谁在我面前嘚瑟,全都不好使。”
“居然敢算计我身边的人,不管是你小弟还是你朋友,胆子也太大了。”
超哥皱着眉:“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谁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是刻意怼你,但谁心里有鬼自己清楚。敢插手招惹我的圈子,你记住,我向来最护自己人,真要掰扯,我一个人就能陪你们这帮人耗到底。”
“具体前因细节我不多问,但这事就此打住,人让小杨带走就带走。我提醒你一句,一开始是你们先动的手,你把这事捋清楚。要是理不清别怪我这边直接下令拿人,你大可以试试看。”
超哥脸色一沉:“勇弟,你要这么说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讲的,咱们事上见。”
“行,事上见。”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旁边十几个二代都看在眼里,纷纷开口:“超哥,咱们这么明着硬碰硬,实在不太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