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肯定能摆平!咱大伙来,敬成哥一杯啊,来,敬成哥!”
这一帮兄弟立马跟着附和,纷纷端起酒杯:“成哥,成哥,这事儿肯定你能摆明白!来来来,敬成哥!”
杜成显然心里边有点慌了,但还是强装镇定,摆了摆手:“哎,行行,我打电话问问,我打电话问,别着急,别着急,都别慌。”
当天晚上,喝完酒之后,江林、左帅他们都跟杜成回了酒店。
杜成摆了摆手,说:“你们都回去吧,不用跟着我。”
可江林和左帅他们能不明白吗?这节骨眼上,必须得跟着啊。
江林开口说:“没事,成哥,我们跟你回去,研究研究。”
一群人到了杜成的房间,围坐一圈,全都看着杜成,异口同声地问:“成哥,这事怎么解决?”
成哥没招了,一挥手:“行了,我想办法,你们回去吧,行不行啊?这事儿我答应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办法。”
左帅看了看江林,说:“二哥,那行,那咱回去吧,听成哥的!大伙都听着了,成哥都答应了啊,成哥绝对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成哥这嘴绝对是金口玉言,成哥指定不带反悔的,就这点小事。”
“对,对成哥来说,一马平川。”
成哥一摆手:“大伙都出去吧!行了,我摆平行不行?我摆,我摆。”
就这么的,大伙全都走了。
当天晚上一过,来到第二天,杜成直接就得打电话,先问问那边,打到清远那个市总局了。
当时成哥一报号,说我是谁谁谁,我问一下子,冯志勇那个当时什么情况,留下什么线索了吗?
清远那边一听:“没看清啊,戴帽戴墨镜,说是面熟,但没看出来是谁啊。”
杜成一听:“我先声明一下,跟我们这边指定是没有啥关系,你不用多心!我说的是实话,真跟我这边没有啥关系。”对面一听,咱说实话,杜成一报号,就他这个身份都挺吓人,对面一听,那以为是咋的,以为故意这么说的呢,对面肯定得帮着他呀,把成哥的意思理解错了。
“兄弟,那个啥,老弟啊,明白了,我懂啊,那个不能查,你这不能查。”
“不是,你查不查跟我没关系,我说那话那个意思是啥呢?这事不是我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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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你,你这帮你打招呼了吗?那是你的话也不能往你这边查呀,我们肯定是不能查。”
“不是,我没干。”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能查,你放心吧!兄弟,你这身份肯定不能查。”
杜成一听,我他妈的,我跳黄河我洗不清了。
但成哥他妈哭笑不得了,咋的呢?奈何对面根本就不相信了,说我告诉你说不是我了,对面就以为肯定是他干的,是他干的,就他这个身份,他妈也整不了他呀。
你说咋整吧,对面直接说是知道了,不是你,肯定把这个事压下来,放心,不能有事。
那混社会仇人多了,谁能往你身上查,不能不能,那啥放心吧。
“不是……!
我这知道…知道知道。”
叭,电话一撂。
左帅一瞅:“哥呀,就你这身份,你给谁打电话,谁不得多心呢?先等一等吧,等一等看看吧。”
等了一个礼拜,一点线索没有,也没找出来。
那永森本来他就他妈没有身份,他是从香港偷渡过来的。
再一个正赶上那天咋的呢?就只是提供线索,那帮兄弟啥的,他也确实没看清,戴着个大帽子,眼镜一扣啊,咣咣往那块一崩,他们一害怕,根本就没看清楚这人长啥样,只能说像谁像谁,根本就大概个轮廓,身材啥的,包括岁数一说,你根本就没查出来这个人他妈是谁。
后来杜成问耀东:“知不知道谁干的?”
“不知道!我身上有伤,我哪也去不了,肯定不是我干的,我没干。”
耀东肯定不能这么说,知道吗?他能说他妈谁干的吗?你就跟杜成关系好,他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