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没收手。
那三四个退到墙根的古惑仔,刀扔了,棍扔了,双手举过头顶。
“不打了不打了——”
没用。
虎妞走过去。右手棍搭上头一个人的肩关节。
那人低头看着棍头,浑身僵了。
“大姐,我认输,真的认——”
咔。
棍头往外一拨。肩关节脱出来了。整条胳膊挂下来,使不上半点劲。
左手棍紧跟着从下面伸过去,勾住下颌骨,轻轻一挑。
嘎嘣。
下巴脱臼。嘴合不上了,涎水淌了满前襟。
虎妞收棍,移步。第二个。
同样的动作。右手卸肩,左手卸下巴。
咔嘎嘣。
第二个人也跪了。胳膊耷拉着,嘴歪着,口水往下淌。
第三个人转身想跑。往哪跑?背后是墙。
虎妞一棍点在他后膝窝。腿一软,跪下了。
右手棍搭上肩头。那人哭了。
“求你,大姐,求——”
咔。
肩膀卸了。左手棍挑下巴。
嘎嘣。
第四个人看见前面三个的下场,腿一软自己跪了。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虎妞走到他面前,拿棍把他的手拨开。
“抱头没用。”
两下。肩,下巴。
干净利落。
地上趴了一片人。有嚎的,有哼的,有嘴张着合不上只能呜叫的。三十平方的茶餐厅,跟屠宰场一样。
铁柱坐在门口一张空桌旁边。老板缩在收银台后面不敢动,他自己伸手拿了杯子,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杯冻柠茶,喝了一口。
看着虎妞把最后几个收拾完,咂了下嘴。
“虎妞,你这手法比当年在靠山屯利索多了。”
虎妞把棍子往桌上一搁,活动了两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