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去了。
第一个冲到面前的,举着铁棍从侧面抡过来。虎妞矮身一蹲,铁棍从头顶掠过,她右手棍往上一捅,正中那人的腋下。
不是肉多的地方。是腋窝深处的肩关节窝。
棍头顶进去,往外一别。
咔。
肩关节脱臼了。那人的右臂整个耷拉下来,铁棍甩出去,砸在茶餐厅的镜子上,碎了一地。
第二个从背后扑过来,双手想搂腰。
虎妞头都没回,左手棍往后一探,棍头精准戳在那人的膝盖骨外侧。
膝盖外侧韧带,薄。
棍头是铜的,硬。
一下就够了。
那人的腿往内侧一歪,整个人侧倒下去,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
虎妞转过身来,面对剩下的几个。
两根木棍在手里转了半圈,左手正握变反握,右手反握变正握。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冲上来。
一个举刀,一个抡棍。
虎妞往左跨了一步,躲开棍子,右手棍从下往上撩,打在举刀那人的手肘内侧。
肘窝。尺神经。
那人整条胳膊麻了,手指不听使唤,刀掉了。
虎妞左手棍紧跟着横扫,抽在抡棍那人的脚踝上。
铜头木棍打在踝骨上。
咔嚓。
又是一声。
踝骨碎了。那人直接趴在地上,脚往外翻了个不正常的角度。
四个人,不到十秒。
铁柱靠在墙边,看着虎妞打。嘴角咧了一下。
当年在靠山屯,虎妞跟着她爹柳老爷子学的正骨。正骨正骨,得先知道骨头怎么长的,关节怎么连的,哪里薄,哪里脆,哪里一使劲就脱。
治病的手艺,反过来用,就是伤人的手艺。
柳家正骨,从来不是花架子。
剩下的三四个人,退到墙根了。
没人再冲。
铁棍扔了两根在地上,有人把手里的刀藏到身后,有人直接把啤酒瓶放在桌上了。
虎妞站在茶餐厅中间,两根铜头木棍垂着,呼吸平的,额头上一滴汗都没有。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三四个人又往后退了一步。贴着墙,退无可退。
虎妞没理他们。
她看着丧彪。
丧彪站在最里面那张桌子后面,手里还攥着砍刀,刀尖朝下,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