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递过来一副耳机。
“听听。”
张红旗戴上耳机。
老周按了一下电路板上的微动开关。
声音出来了。
张蔷的声音。《爱你在心口难开》。
没有底噪。没有磁带的沙沙声。没有卡带的顿挫。
干干净净。
张红旗听了三十秒。摘了耳机。
“闪存多大?”
“32兆。能存十首歌。码率128kbps。”
“续航?”
“连续播放,两个半小时。”
“重量?”
“裸板加电池,六十克。装上外壳,估计八十克左右。”
张红旗把耳机放在桌上。
“叫张蔷过来。”
——
半小时后。
张蔷到了。
进门看见一堆电路板和焊台。皱了下眉头。
“红旗,叫我来干嘛?”
张红旗指了指桌上那块裸板。
“听听。”
张蔷戴上耳机。
老周按下开关。
张蔷的眼睛瞪大了。
她听了整整一首歌。没摘耳机。
歌放完了。她站在那儿。
“这是我的声音?”
“对。”
“没有底噪。”
“对。”
“比磁带好太多了。比CD都干净。”
张红旗点头。
张蔷看着那块丑得不能再丑的电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