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伊万诺夫一把抓起那张打印出来的检测报告。
他看了三遍。
他把报告拍在钱院士的胸口。
“老头,我们做到了。”
钱院士没接报告。
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
控制室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有人又蹦又跳。
有人抱头痛哭。
张红旗站在观察窗外。
他看着里面的欢呼。
这台机器,成了。
这代表着,在半导体这个最核心的赛道上。
他们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口子。
不需要再看别人的脸色。
不需要再受制于人。
他转过身。
刘浩站在他身后,咧着嘴笑。
“红旗,成了?”
“成了。”张红旗点头。
“那咱干啥?”刘浩问。
张红旗看着走廊尽头的灯光。
“造芯片。”
他迈开步子,往外走。
步伐很稳。
有了光刻机,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外面的天,亮了。
京城的早晨,透着一股子清冷。
张红旗坐进车里。
刘浩发动汽车。
“去哪?”
“去部里。”张红旗说。
这事儿,得往上报了。
这台机器,不能只待在地下室里。
它得转起来,得生产,得变成实实在在的工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