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刘浩坐进车里。
“老家伙给咱们出了个难题。”
他把笔记本上的代号递给徐德胜。
“找东西。”
徐德胜看了一眼。
“这玩意儿上哪找去?”
“我哪知道。”刘浩揉了揉太阳穴。“先跟红旗汇报。”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辆深色的奔驰,还有街对面的烟贩子,都还在。
“这帮苍蝇,也得处理一下。”
徐德胜咧嘴一笑。
“放心。”
“拍电影嘛,总得清场。”
京城,后海。
张红旗放下了连接着加密线路的电话。
K-17玻璃基材。
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尤里开出的考卷。
必须答,还得答个满分。
他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陈默在香港的号码。
“陈默,有件事,需要你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网。”
张红旗把材料的代号和信息,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发动我们在欧洲所有的人。”
“废旧物资回收网络,前东欧军工企业的内线,大学实验室的关系,全都用上。”
“不计成本,不问来路。”
“一周之内,我要这个东西。”
电话那头的陈默,只回了两个字。
“收到。”
一场无声的全球大搜索,开始了。
一封加密电报,从香港发往德国汉堡的一个贸易公司。
一笔资金,从一个离岸账户,转到了波兰某个大学的物理实验室。
一个在莫斯科黑市上倒卖军用品的贩子,接到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报价。
无数条线,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撒向了整个欧洲大陆。
目标,只有一个。
一块可能被遗忘在某个角落里的特种玻璃。
基辅。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