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表姑母叫我们吃饭了。”
齐晴乖巧点了点头,她再次回头看了眼走廊这才跟上徐连云的脚步。
因迎喜气迎花,宅子内早已张灯结彩宛如过年般热闹,微红色的光照着那团看不见的角落,良久风再次晃动着灯笼,照到了所有的角落灯也亮了亮。
齐晴踏入屋子里,暖呼呼的空气扑面而来。
“晴儿坐祖母这。”祖母招呼着齐晴,她应声而落,十分乖巧地吃着祖母祖父夹的菜时不时应两声。
她吃的心不在焉,心理总惦记着那颗枣树。
“怎么了?晴儿是有什么心事吗?”祖母拉着齐晴的手,替她暖了暖揉声道。
齐晴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的困惑,话总是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只好打岔道:“祖母,信花节到底是什么?”
祖母满含笑意道:“连云没和你说清楚吗?”
齐晴摇了摇头,“我,我就是觉得太虚幻了。”
“晴儿就算有什么疑问,到时候也是要憋着的。”
齐晴疑惑地看着祖母的神情,她只好应了声好,跟祖母又叙旧了会,她这才关门离去。
夜晚的风还不算大,齐晴拿着灯笼照着身前的路,她抬起手照着不远处的那颗枣树,看不太清,它高高耸立着微风一阵阵吹散了树上的叶子,四分五裂地随风飘荡着始终坚强地挂在树上,不曾落下。
她像是出现幻觉般,听到了一声叮咛,忽远忽近久久留在了齐晴脑袋里。
这天齐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不也不能说是梦。
她耳边似是听到了一道声音,“你这样对她,她醒来会恨你的……”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她脸上擦拭着什么,自己却是什么也动不了,隐约见听到了一道清脆声:“那又如何,我何尝怕过这些。”
齐晴尝试着想挣扎起身,眼皮之下的眼球疯狂转动着,疲惫感扑面而来缓缓睁开了双眼。
齐晴翻身下床换了衣衫,外头早已热闹非凡准备好了许多花枝静候着,她穿过花丛瞧见了正在指挥奴仆的冯灵铃。
“这,这些摆到那边去。”
冯灵铃推开在跟前碍眼的花枝,指挥着正在搬弄的众人,她瞧见了正在过来的齐晴道:“醒了啊?正巧你祖母正找你呢。”
齐晴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就往祖母屋子走。
“晴儿醒了啊?过来写一下祈愿,大家伙都写完了。”祖母招呼着刚进门的齐晴道。
齐晴伸手接过毛笔,她思索了片刻后又放了下来,“祖母我,我没什么愿望。”
祖母神色一沉,十分强硬地又重新将笔塞了回去道:“必须写,必须得有。”
齐晴看着祖母那冰冷的神情不由得一慌,她低着头看着那洁白被染上几滴墨水的白布,她迟疑了。
她没什么愿望,但她又不想看祖母失望的神情,犹豫了片刻写下,愿大家身体健康,永远陪着我。
祖母这才缓下来,她拍了拍齐晴的肩膀道:“跟祖母挑一挑花枝。”
齐晴放下笔,她跟着祖母出了屋子,另一处是早已切割下来的花枝,许许多多犹如含苞待放地花枝正被放在桌子上,待人挑选。
齐晴看了看,随手拿了一只道:“祖母挑好了。”
祖母点了点头瞧了瞧齐晴怀里含苞待放的红色花苞道:“随后字迹干了挂上去,放到自己屋子里。”
齐晴点了点头,她抱着花枝回到了自己房里她看着摊在桌子上的字迹,按照祖母的意思挂了上去但始终挂不住,齐晴有些气急了狠狠插在树枝上,摇晃了片刻又掉落在了地板上,齐晴犹豫了一下,尝试把空白的布条挂了上去,始终没掉。
齐晴瞧着挂好的布条,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布条随手一扔,高高兴兴地去吃了早饭。
那布条被风一吹滚落到了床底下,翻了好几个身彻底覆盖了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