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嘛。”
陈港生心满意足的笑笑,隨即冲九纹龙扬了扬下巴。
“帮我记下吧,你,叫什么?”
“吕山。”
“年龄呢?”
“26。
“性別。”
火山的脸又垮了下来,忍不住道:“靠,你他妈不会看啊!”
“嗯?什么意思,不配合工作是吧?”
陈港生挑了挑眉毛,扬起了手。
刚冒出了点菸的火山又无奈的彻底压了火,闷声道:“男!”
“刚才我听你提到过你的老大,你老大哪位啊?”
这种事,火山自然不可能说实话,於是便兜兜转转的挪输,变著的找说辞出来塘塞陈港生,
但陈港生本来也就不是衝著问消息来的,只是单纯的想刻意羞辱折磨对方,因此应是像训话般把火山训的跟条狗一样。
就这么盘问了五分钟,陈港生终於心满意足,笑著拍拍手。
“感谢配合,行啦,现在你们可以走啦,不过走之前,你们好列好好跟我身边这位老老实实的道个歉,都是赚钱养家餬口,给社会做贡献,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份工该被人瞧不起,来吧。”
陈港生说完,刻意侧开了身子,叫火山向九纹龙低头。
儘管心里是百般的不情愿,但事已至此,火山又哪里还有別的选,只得灰头土脸的朝九纹龙低下脑袋,极不情愿的从嘴边溜出对不起三个字,紧跟著都不等九纹龙有所反应,隨即便像是逃难般,灰溜溜的逃出冰室。
而被他带来的那群手下自然也都各个哑火,跟著火山一起离开。
目送著这群人全部逃出冰室,陈港生这才轻哼著摇摇头,转回身。
“多谢你啊,警官。”
九纹龙將写满“笔录”的几页纸撕下,递给陈港生的同时,还不忘讲谢。
“谢什么,你又不是以前的那个社团大哥了,保护勤劳的港岛市民,这就是我们警察该做的事。”陈港生接过笔录的纸,朝九纹龙晃了晃。
“喏,要说谢,也该是我谢你帮忙才是。”
回想起方才火山那委屈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隨即陈港生便自顾自的收好警枪手和笔录这些零碎,重新回到座位上。
刚重新坐稳,抬起头,陈港生却瞧见李佳欣正满眼亮光的盯著自己。
这水汪汪的眼睛,倒叫陈港生有些不太適应了。
“怎么啦?”
“没有,就是觉得阿生你———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