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婉儿应了声,扭头朝著楼上叫人。
没过多久,梁俊义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待看到门口的陈港生,先是不由得一愜,显然是没料到陈港生会来,隨即这才面露尷尬的走到了门前。
“陈督察你——”
“出来吧,咱们单独谈。”
“好。”
话还没等问完,便被陈港生打断,梁俊义先是无奈的点头应声,隨即送给任婉儿个宽慰的目光,这才主动跟著陈港生来到了外面。
看著陈港生手里的单肩包,梁俊义似乎意识到了陈港生是来干嘛的,下意识的辩解道:“陈督察,你別多想,我————。”
“啪!”
还未等梁俊义把话说完,陈港生已猛地转身,抢圆了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响的撼天动地,梁俊义眼前都黑了半秒,这才回过神。
擦了擦嘴角的血,捂著脸,梁俊义忍不住骂道:“你发疯啊?!”
“是我发疯还是你发疯?”
陈港生甩著发麻的手,瞪著眼。
“你个王八蛋,拿我当成什么了?”
望看陈港生愤然的自光,梁俊义一时语塞。
半响,他才咬牙道:“我不过是想多份保障———
“保障?”
陈港生怒极反笑。
他毫不犹豫,直接抬手將单肩包朝梁俊义砸了过去。
梁俊义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也顾不上疼,连忙伸手接过,可包才刚落到了怀里,陈港生已紧隨而至,抬腿就是一脚,端在他肚子上,將他踢的如虾米一般弓起。
“你他妈!”
梁俊义疼的忍不住想骂娘,可陈港生已拽著他的衣领,將他拎到面前,压低了声音,
咬牙低声道:“你以为塞给我些钱,就算是个保障了?”
“我要是收了钱,和当初的你们三个,有什么区別?!”
“我肯高抬手,给你们机会自首,是同情你们,同情杨真一大家子人,现在你跟我玩这套,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以行贿的名义起诉你啊?”
面对陈港生灼灼的双眸,梁俊义一时间无言以对。
“你別忘了,杨真是为什么坐牢的!”
用力的一把推开身前的梁俊义,陈港生用手指著他的鼻子。
“这是最后一次,別再落到我手里了!”
说完,陈港生不再理会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梁俊义,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