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还对自己爱答不理呢。
不愧是精明的商人,倒是见风使舵的快。
虽然嫌弃他们见风使舵,但特别缺人手的裴知意,还是决定把人收下。
不过这帮人立场意志实在不坚定,还是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能用的放心。
成功逃出重安县,转进到府城绥阳的薛平,狼狈地敲响了府城官衙大门。
绥阳太守王程被管家从打坐中唤醒,心中很是不快。
听闻是重安县令薛平上门求见,有些意外。
王程还想继续打坐悟道,但想到薛平乃是妻子娘家薛氏的子弟,若是不理会,恐惹其不快,只好让管家去把人带过来。
仔细清理一下仪容,王程便召见了薛平。
见他携家带口,满身狼狈的出现,不由惊讶。
他最近又得了一道家经书,愈发沉迷打坐修炼。
在书房闭关多日,除了取吃喝外根本不开门的他对外界变化不甚关心,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薛平说陇山县又有一支起义军冒出来,王程眉头蹙起。
他打坐清修的这些日子,将府衙事务都交给了唯一的儿子王勉管理,看来儿子管理得不怎么样。
“公子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怎么不在?一支小小起义军,他竟放任其不断坐大。”
对于这侥天之幸才得来的唯一儿子,王程宝贝的很。
嘴上训斥,却不怎么真心实意。
见王程询问公子下落,管家面露讪笑。
自家公子是什么德行,老爷难道还不清楚,那是被宠坏了的。
在老爷闭关的当天,不耐烦公务的公子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城内一帮世家豪族子弟外出打猎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
公子丢下衙门的各项事务出去玩了,夫人舍不得拘着儿子,又权欲心重。
根本没打算通知老爷,便接手了公务。
然而最近天气乍暖还寒,前些日子夫人身体不慎着凉,有些不适,哪还顾得上这些。
这就导致府衙的各项公务,堆积了许多。
陇山县又冒出一支起义军的消息,许是有人报了上来,却被搁置了。
对于夫人漏掉了陇山县起义军的消息,王程并不是很在意。
区区起义军而已,不过几天时间,又能发展壮大到哪里去。
待他调集府城兵力,前往镇压,酿不出什么大事。
他主要不满的还是夫人薛氏纵着儿子外出玩乐,外加瞒着他插手府衙公务。
王程张嘴就想要抱怨夫人薛氏两句。
一介女流竟然插手公务,这不是胡闹是什么。
只是看了眼旁边椅子上坐着的薛平,想到薛平是妻子薛氏的娘家人,不得不把训斥咽了回去。
他那夫人性格强势,泼辣霸道,要是知道自己说了她不好,肯定要闹得家中鸡飞狗跳。
他一心求仙问道,喜好清净,最受不了这个。
罢了罢了,夫人之所以插手公务,也是他那宝贝儿子太过顽劣不争气。
反正衙门没什么要紧事,夫人插手也就插手了。
不敢招惹夫人的王程,便将所有不满朝薛平发泄。
夫人他不敢训斥,薛平他还不敢么?!
身为一县县令,面对起义军的造反,他不带兵前往镇压就罢了,竟还逃跑。
如此废物,真是气煞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