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见儿子站在门口,衣裳凌乱,额头上全是汗,手里的折扇也没了。
“怎么了?”
徐朗踉跄着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壶对嘴灌了一大口。
“爹,有人欺负我。”
张文远的眉头皱了一下,放下毛笔,绕过书桌走到徐朗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说清楚。”
徐朗把琉璃厂的事说了一遍,只是经过被他改得面目全非。
他说自己好好地走在街上,无缘无故被人拦住,对方还动了手,家丁被打伤了两个。
“那女人长得确实标致,爹你是没看见——不对,这不是重点。”
徐朗擦了把汗,“重点是那个男人身边有个跟班,那人亮了一块暗金色的令牌,上面写着一个暗字。
爹,暗金色的令牌啊,整个京城除了暗卫还有谁用那种东西?”
张文远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趟,忽然停住,转过身盯着徐朗。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徐朗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仔细说。”
徐朗挠了挠头,努力回忆,说是四十来岁的模样,个子比他高半个头,穿着一件灰色棉袍,外面罩了件青黑色的马褂。
具体的他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人站在那儿的时候浑身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势。
不像个做买卖的,倒像是。。。。。。倒像是在哪儿见过。
张文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