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宗宪说得对,因噎废食,不是我大乾的做派。”
“既然是一把好刀,就算没有刀柄,朕也要握住它,哪怕割破了手,也要把敌人的喉咙割断!”
嘉靖帝猛地一挥宽大的道袍,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气。
“传朕旨意!”
“女真互市之策,准奏!”
“此乃国之大政,干系北疆百年太平。自今日起,辽东互市一应事宜,皆由冠文伯、吏部右侍郎陆明渊全权节制!”
“户部、兵部、工部,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若有阳奉阴违、借机走私贪腐者。。。。。。”
嘉靖帝的声音陡然转冷,仿佛腊月里的寒冰。
“陆明渊,朕赐你王命旗牌,三品以下官员,先斩后奏!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朕的刀快!”
轰!
这道旨意如同九天落雷,劈在了每一个大臣的头顶。
全权节制!先斩后奏!
这意味着,这个十三岁的少年,不仅掌握了辽东的经济命脉,更是拥有了生杀予夺的无上权力。
徐阶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
高拱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张居正则是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陆明渊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与忌惮。
而陆明渊,依然平静地站在那里。
他缓缓跪下,双手伏地,声音清朗而平稳。
“微臣,领旨谢恩。必不负陛下重托,定叫女真百年之内,再无南下之马!”
他知道,自己赢了。
从江陵县的寒门,到江南的镇海司,再到如今权倾朝野的冠文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