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还在深思,思想继续沉寂在过去,那时候是公元185年,这时候的陶谦己经五十三岁了。东汉时代,这样的岁数己经是晚年了,但是陶谦不一样,他依然精神旺盛。
那一年发生了一件大事,凉州金城(今甘肃省兰州市)人北宫伯玉与先零和羌人、枹罕勾结,人数竟然多达十几万人,进攻三辅(长安附近)。左车骑将军皇甫嵩、中郎将董卓先后大败,形势非常危急。
南阳穰(今河南邓县)人张温时任司空,被任命为车骑将军前去讨伐北宫伯玉,张温请陶谦为参军。陶谦想到这里很是得意,从此之后自己才有了进一步发展的机会。陶谦想着那个时候自己年龄也己经是很大了,但是却名声响亮,因为自己那些狂妄的举动引起了越来越多的人的注意。
大家都说:“人虽然狂妄了一点,但是关键时候真能够顶上,陶谦虽然老矣,但仍不减当年!”
张温对陶谦的待遇很是优厚,自己有的陶谦也有!但是人呢就这样,你越敬着他,他反而看不起你,陶谦当然是这种人。陶谦内心之中将自己看的是越来越高,对张温当然是越来越不屑。
一场热闹的酒宴之上,张温拿起一杯酒,向陶谦说道:“陶参军,一起共饮这杯酒,希望我们能够旗开得胜!”陶谦眼皮都不抬,也不正视张温,更没有站起来的举动,酒杯也没有动一下,而是说道:“如果想要达成将军所述的胜仗,这杯酒是没法喝了!”
张温光是看陶谦的姿势心中就很是不高兴,听了陶谦的话立即勃然大怒。只听见啪的一声,酒杯落在了地上,碎片、酒浆溅的西处都是!陶谦却没有丝毫的慌张,仍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张温说道:“既然参军有高见,那正好去边地好好的考察一番,这样能够做出更好的建议,你现在就出发吧!”张温心想,“你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我收拾你还不是信手拈来么!”
狂人陶谦感觉自己有些过了,但是还是出发前往边地了。还好,军中有一个陶谦的朋友,这个时候追上陶谦,跟他说道:“你怎么还这样呢,这可过了,拿捏一下就得了,一首端着就会把自己给搞死的!这次我可以帮你,以后就不见得了,你不要走的太快!”陶谦这个时候满脸堆笑,姿态放的极低,跟刚才就像是两个人。
那人赶紧回去对张温说道:“陶谦喝多了,他的酒品一向很差,俗话说酒桌之上无上级,你还是宽恕他这一次吧!他己经因为你的命令后悔的不行了,酒劲都下去了大半!况且大家都知道你是因为他的才华而用他,如果有始无终,一定会被其他人耻笑,影响你的威望啊!”
张温听了感觉很有道理,说道:“这次原谅他了!”陶谦回来之后向着张温行礼,张温很是高兴,说道:“你这是向谁行礼?”陶谦回答道:“我这是向朝廷行礼致歉呢!”张温呵呵大笑,这小子真是倒驴不倒架啊,无奈的说道:“你的痴病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