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眩神迷、胡乱地呼吸着,缺氧的感觉很快便占据了大脑,身体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急促。
终于在某个瞬间,她的脚背忽然不自然地绷直,身体也下意识地后仰,就像是踩中了邪恶组织的电击陷阱。
随后,伴随着一阵淫靡而虚弱的轻微喘息声,她无力地滑倒在地,下体满溢而出了一滩淫荡的晶莹。
剧烈的高潮夺走了怜朵全身的力气。
她很害怕,害怕到颤抖着蜷缩在箱子旁。
害怕有人经过,害怕被摄像头拍到,害怕一切可能的风吹草动。
但在胶衣和头壳的包裹下,她完全看不清道路,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这更加深了她的恐惧。
因为,她甚至没办法在危机到来前及时做好准备。
不……不能耽搁了……哈嗯……?
很快……又要忍不住自慰……?
快……快走……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怜朵抬起头,视线跨越假山水池。
前方的不远处,一栋漂亮的木质别墅正安静地伫立着。
它属于学生会,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人在了。
怜朵有不得不去那地方的理由。
她拼尽全力、颤抖着支起身子,然后双手握紧行李箱的拉杆。
全包胶衣是没有任何开口的,她的视力全部来自于淫纹仅剩的怜悯。
在强烈的发情状态下,她能通过淫纹勉强感应到周围的环境,也能借此行走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
可一旦淫纹进入休眠,或是她的发情状态消退,这最后的怜悯也将不复存在。
怜朵不敢赌。
她不知道在淫纹沉睡后,自己身上的拘束会不会消失。
如果这身胶衣不会消失的话,那她就会彻底变成无法反抗的喷水便器,哪怕被人塞进公共厕所轮番强暴或是抓去当私人性奴隶都无法知晓、更无法反抗。
她没有勇气面对那虚无的地狱。
而且,在五感遭到胶衣的封印、一切都被性欲粗暴占据的当下…
要是连最后的感知力都丧失了的话,那她肯定会彻底堕落,变成除了性爱之外脑子里不剩下其他任何东西的淫荡废人!
那…那种事情,绝对不可以!
“咕哈…哈啊……?”
怜朵推着行李箱,小心翼翼地登上了小木桥。
这是一条位于假山水池之间的小桥,最多能让二人并肩通行。
或许是出于美观考虑,它的护栏很矮,毕竟旁边就是学生会总部,就算有人失足掉进水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现在是深夜,没人能来帮忙,怜朵必须小心再小心。
她放慢脚步,尽可能站在木桥中间,拉着行李箱朝着对岸的别墅走去。
快到了……就快到了……
还有三十米…不,二十五米……
心脏砰砰直跳。
然而,怜朵漏算了一件事情。
今天,才刚刚下过一场大雨。
那场雨来得很突然,她甚至淋了一会儿雨。
所以,地面十分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