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布置的当口,两个主演就坐在导演棚里和大家閒聊。
得知肖秧和李秋棠居然是同学,华哥还很震惊:“你们怎么会是同学?”
李秋棠说:“他比我高一届,我02他01。我们两人学的都是导演。”
肖秧补充道:“我学的是影视gg导演,在美术系,你学的是敘事剪辑导演,就在导演系。现在美术系都改叫gg学院了。”
“你为什么不学他那个敘事导演?”华哥对北电的院系组成儼然不够了解。
肖秧抹了一把脸,理由很简单直白也很无奈:“考不上。”
这话惹得大家笑起来。
现在说起来肖秧已经无所谓了:“导演和摄影是北电王牌中的王牌,如果说表演系是千里挑一,那北电的导演和摄影就是万里挑一。太特么难考了。”
一旁来自中戏导演系的饶小志也说:“確实难考。”
李秋棠装起来了:“难考吗?我怎么觉得一般呢。”
大家又笑。
李秋棠接著说:“那是肖秧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兼职狂魔,大家跟著他有活儿干有钱赚”
。
肖秧笑道:“那时候外面活儿多,北电名头也好使。你那时候不也开了小工作室接活儿吗。”
“是啊,那时候活多人少,打著北电导演的名头骗了不少钱。”李秋棠恬不知耻地笑道,“我们那一届导演班只有六个学生,更是好骗钱。”
一群中年人聚在一起就喜欢忆往昔崢嶸岁月。
片场很快整理好,眾人进场,华哥等下要扇肖秧巴掌,两人先在现场排练商量怎么打。
李秋棠没看过《人潮汹涌》的剧本和分镜,就不擅自发表意见。
华哥和饶小志说怎么怎么打,怎么怎么走位,怎么怎么拍。
肖秧突然说:“真打吧。省事儿。”
剧本在这场戏里要求周全前后打陈小萌三巴掌。
“真打效果最好,三巴掌而已,打好来我们也快点过。”
最后饶小志和华哥都同意了,华哥摸了摸肖秧的胳膊,保障就算真打他也会儘量收著力。
又排练了几遍,饶小志离开片场。
“准备好,来了啊,开机。”
儘管排练走位了好几遍,但老天爷好像故意刁难似的,这种打人的戏总是过不了。
啪!
啪!
啪!
从监视器里看,华哥的每一巴掌都好像卯足了劲,看著都疼。
拍到后面,肖秧脸都被扇红了,华哥自己都非常不好意思,每咔一条都要安慰肖秧,跟他说抱歉。
特別是有两条华哥打得对,肖秧反应也对,却因为华哥自己台词卡壳被咔,华哥不住地跟他说对不起。
肖秧依然无所谓,还笑称:“你別总打我这一边,你换个方式打这边也行。”
因为是室內戏,不存在抢天光,所以这场戏真的是一直拍一直扇,扇到饶小志喊过为止。
最后扇了36巴掌,饶小志才通过了这场戏。
“我都懵了。”下了戏的肖秧还笑得出来,“我虽然不走偶像派,但我还有点顏值粉,这扇的我,傻了。
,晚上,剧组设宴款待李秋棠,也算补偿今天挨了36个巴掌的肖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