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三个愿望的具体內容后,小林將视线重新投向魔人。
此时魔人已从自动抽选程序的机械状態中恢復意识,他眨了眨眼,目光在悬浮空中的三个念气光团与小林之间流转。
隨即用飞快的语速说道:“幸运的玩家,既然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愿望,那我们下次再见吧。”
话音刚落,魔人周身的念气已开始微微波动,显然即將启动消散程序。
小林却適时出声打断:“你说实现了愿望,但我並没有接收到任何记忆。”
面对小林明知故问的姿態,魔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透著明显的不耐烦:“这三个光团就是你许下的愿望实体。你只需用手按压光团,它们就会融入你的身体,其中包含你所要求的全部记忆信息。”
“但这样做风险太大。”小林皱起眉头,刻意流露出谨慎的神色,“这种来歷不明的念气造物,我怎能贸然接触?倘若你在光团中暗藏诅咒或其他危险內容,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听闻小林这番谨慎到近乎怕死的言论,魔人眼中突然闪过兴奋的光芒,带著幸灾乐祸的语气回应:“这就要你自己承担后果了。谁让你选择许愿获取记忆內容?规则不允许更换愿望形式。如果你坚持不使用这些光团,它们最终会自然消散。”
“那么,这些光团能够存在多久?”小林继续追问,语气依然平稳。
“呃————”魔人的目光游移向空中,仿佛在调取某种內置的规则信息,停顿数秒后,才一字一顿地回答:“这种封装了记忆或信息的念气聚合体,其存在时长並非固定,而是取决於玩家完成许愿所耗费的总时间。
许愿耗时越短,念气光团的存续时间便会越长,通常在1分钟到1小时之间波动。”
小林立刻洞察到这背后精妙的平衡机制:这正是念能力系统中经典的“风险回报”原则。
玩家通过承受更高强度的负荷(缩短许愿时间)来换取更长的信息读取时间,从而提升愿望的实际效用。
他进一步推测,鑑於自己所许均为知识类愿望,除了存续时长,信息的“传导品质”应是另一关键维度。
这包括信息是以温和有序的方式安全注入,还是以粗暴衝击的形式强行灌入大脑——这种品质的差异,將直接构成愿望回报的隱性等级。
注意到魔人並未给出具体时间,小林立刻意识到这是对方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內故意保持信息模糊。
於是他直截了当地追问:“那么这三个光团具体能够存在多长时间?请你依据规则明確说明。”
“啊!真可恶!”魔人猛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显然已被小林步步紧逼的提问逼至极限,“由於你只用了5。5小时完成许愿,比规定的最长许愿时间12小时少了一半还多,因此这三个光团可以持续存在1小时,这是当前规则下所能获得的最长存续时间。”
说完,魔人紧紧盯著小林,见他点头陷入沉思,知道信息已准確传达,便立即反问:“玩家是否还有其他问题?如没有,我就要离开了。”
小林並未再作挽留,语气平静地回应:“没有其他问题了,感谢你的服务,魔人先生。”
魔人对这份礼貌的告別毫不在意,反而低声嘟囔道:“真是难缠的玩家————但愿下次別再见了————討厌鬼————”伴隨著这些抱怨,他的身影逐渐在山洞中淡去,只留下若有若无的回音缓缓消散。
小林並未在意魔人的態度,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三个悬浮的念气光团上。
他维持著“圆“的施展状態,同时將主意识投射至暗位面。
在“圆“的加持下,暗位面以极高的效率採集著光团散发的信息流,迅速构建出完整的信息模型。
通过解析录分析这些模型,小林发现了其中包含的念气编码。
除了已经成功破解的语音和文字编码外,模型中还存在大量尚未识別的编码结构。
根据其数据特徵,这些很可能对应著图像或其他视觉信息。
考虑到自己身体內蕴含的超级基因、超神一號系统以及与暗位面的特殊连接,小林绝不会贸然让这些外来念气能量直接作用於自己的身体。
他深知,凭藉暗位面的信息模型和解析录的分析能力,完全可以在不破坏光团完整性的前提下,逐步破解其中包含的全部內容。
不过这种方法需要足够的数据积累作为支撑。
参考之前破解语音编码所需的工程量,预计至少还需要10天以上的许愿次数才能完成全部解码口但如此频繁地搁置光团不使用,在外界看来確实显得异常,很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关注和猜测。
小林实际上已构思出一种更为高效的解决方案。
他首先调取自身在暗位面中的个人信息模型,並將其投影至现实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