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霖如此,四合院里亦是如此。朱父在理工大学上课,还忍不住给刘一民打了一个电话。
十一点半刚到,刘一民就快速起身收拾东西,健步走向幼儿园。
正在门口张望的刘雨看到刘一民,委屈地跑了过来:“爸爸,爸爸,我最后没哭,我没哭。”
刘雨指着自己的眼眶,刘一民看到她在强忍着泪水,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好,小雨太厉害了,太勇敢了,咱们现在回家,现在回家。”
等抱着刘雨走了十几步,才觉得不对,回头一看,刘林正茫然无措地冲刘一民伸手,眼睛左看右看,似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大,过来。”刘一民赶紧说道。
“哦!”刘林整理了一下挎包,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主动握住刘一民的左手。
刘林跟刘雨相比,脸上已经看不到泪痕。在放学前这一段时间,刘林一直坐在刘雨旁边,想尽办法安慰妹妹。
坐上车,刘雨和刘林开心地翘起了腿,对燕大的一切都感觉到新奇。
“爸爸。”刘雨忽然喊道。
“怎么了?小雨?”
“爸爸,我能不能不上学了?”
“为什么?”
“上学不好玩,没爸爸,没妈妈,没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没喜梅阿姨。”刘雨噘着嘴,用手无聊地扣着车座。
“小雨啊,小朋友都是要上学的。妈妈不在,但是爸爸在呀,爸爸就在隔壁,还有好多好多的小朋友陪你玩呀。”刘一民苦口婆心地说道,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儿童化。
“不嘛,一点都不好玩儿,都在哭,都在哭,大家都说不上学了。”
刘林牵住刘雨的手说道:“不怕,哥哥在,哥哥就不哭。”
“哼!”刘雨生无可恋的将脑袋靠在靠背上,接下来一言不发。
刘一民经过百货店的时候,去给两人买了点果丹皮和一些小零食:“爸爸答应你们了,你们好好上学,我就给你们买零食和玩具。”
刘雨和刘林接过果丹皮就往嘴里塞,至于上学的事儿一字不提。
车还没到四合院,刘一民就看到门口站着一排。等两个小家伙下车,一群人围了上来。
刘雨和刘林本来都不哭了,看到这场面,直接站在原地哇哇大叫起来。
刘一民停好车后,靠在门框上,看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哄两个小家伙。
“人越多,他们越哭。”刘一民无奈地说道。
于是,只留下朱霖和杨秀云两人在门口哄,二十分钟后,刘雨和刘林才走进院子。
刘一民将尿湿的裤子搭在绳上,又去找了一些干净的,准备下午带去。
喜梅特意给两个小家伙煮了梨水补充水分,保护嗓子。
杨秀云本来想问问两人上午在学校怎么样,刚问出口刘雨的嘴就瘪了,杨秀云赶紧把话题转到了其它方向。
吃完饭,刘雨和刘林就开始打哈欠,两人上午折腾了那么久,也该累了。
刘一民和朱霖将刘雨和刘林抱进了房间,看两人睡着后蹑手蹑脚走了出来。
见大家都很好奇,刘一民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给大家讲了一遍。见大家脸上忧心忡忡,刘一民赶紧说道:“十点多之后就没再哭了,放心吧,我在燕大这两天啥事儿不干,就盯着幼儿园。
我估计一周时间就差不多能够适应。”
刘福庆说道:“那我一星期后再走,到时候回去掰玉米也不晚。”
“好了,午休会儿吧。”刘一民起身说道。
刘一民回到卧室,朱霖还想自己询问,看到刘一民太累,话就没说出口。
等刘一民睡醒,发现朱霖靠在床头偷偷抹泪,刘一民起身靠在床头搂住朱霖的肩膀说道:“好了,没事,都得经历这件事儿。
上学对于孩子来说,不亚于二次断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