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我的真心,你曾得到过,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让我收回了真心。”
“那你也不能给他。”李仁指着徐从溪。
图雅忽地笑了,轻声道,“从溪,我们走。”
“徐从溪,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明知图雅身份,还敢亵渎她!”
李仁扑上去,本想撕打从溪,图雅伸脚一绊,李仁被绊得向前一扑——
一把推了从溪的背。
从溪单腿站立,本就站不稳,这么一推,他毫无防备向前栽倒。
李仁趔趄一下倒在地上。
地上有块供人坐下休息的大石块,他的头撞在石角上,顿时血流如注。
图雅瞟了李仁一眼,跑向从溪,查看他的腿伤。
李仁虚弱地又叫了一声,“图雅……”
血流糊了眼睛,他胡乱用袖子擦了几把,睁开眼,图雅已经扶起从溪。
徐从溪回头看着李仁,冲他做个鬼脸,故意将自己的份量压在图雅身上,一只手臂搂住她薄薄的肩膀。
李仁感觉鼻孔一热,流出鼻血。
他尴尬地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图雅走入房中,摔上房门。
他起身站在窗前,巴望着图雅再看他一眼。
如他如愿,图雅隔窗道,“李仁,没杀徐绮春,已经是我对你最后的情意。”
李仁吃了闭门羹,回去结束接风宴,回宫向皇上交差。
皇上听过接风的全过程,不置可否。
只问了一个问题,“可有见到熟识之人?”
李仁的心思还在图雅身上,听了问话,理智瞬间回归。
他恭敬回道,“不曾有。”
“都是王师在编的将士们。”
“你确定没人跟回来?”
“儿臣问过,没有旁人。”
“嗯。”皇上闭着眼睛,李仁知道父亲现在精神短的很,便识趣地告退。
莫兰从屏风后面闪身出来,“万岁,接着按肩膀吧。”
殿内静静的,檐铃叮当作响。
“万岁,还有件事想请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