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八十,八十……
接吻的这一刻,方淮的脑子实在乱得很。
但杨少倾长长的睫毛轻眨,撩拨了他的脸。
方淮兽欲重回高地,再次把她抱得紧了一些。
“嗯……”杨少倾轻哼一声,手再次挡在两人中间。
“不可以。”
方淮长出一口气,松开了手。
累了,毁灭吧。
……
纯爱无敌。
这一晚上,杨少倾在隔壁睡得很香。
方淮抱着一个靠枕,盯着窗外的一个楼顶平台上的一闪一闪的绿色航标灯,看了好久。
按规定,一般超过45米高度的高层建筑,都需要安装这种航标灯。
闪动,很有规律。
直到六点,整个眼睛都变成了绿的,航标灯也熄灭,才蒙着被子睡着。
睡前,脑子里还在怨念。
妈的,这平台上怎么只有绿的,一点黄色都没有?!
……
“咚咚。”
方淮起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抬手看表。
丢!
8:38?完了完了。
方淮猛地往旁边一抬脚。
我擦,脚还在**!
这床怎么这么大?
方淮看到周围的环境,这才重新躺下,盯着天花板,久久回神。
半年了,第一次被整个软床包裹住的他,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不适应。
部队的铁床,一人长,一人宽,很容易改掉许多人睡姿上的毛病,足够侧身,但绝不够翻身,左右翻半圈,都得在**蹭一蹭才能完成。
他睡觉时,好几次不自觉翻身,都感觉要掉下去了,被惊醒几次。
结果,床沿还远得很。
一个全身心投入部队的人,一出来,真是适应不了一点儿。
“咚咚。”
“方淮,起了吗?”
门外传来杨少倾弱弱的声音。
“起了!”
方淮这才一个鲤鱼打挺,最快速度套上背心和运动裤,光脚过去开门,对着门外的杨少倾有些歉意道:
“我还以为是查房的阿姨呢。”
杨少倾还是昨晚的裙子,但头发已经扎成了高马尾,青春少女的味道一下拉满了。
杨少倾看着方淮,也被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