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和光:“他以一己之力拉低了家务机器人100%的安全性和忠诚度。”
于明明的个人AI:【如果那时候他还活着的话。】
郁和光对窥探别人的隐私没兴趣,把于明明扔给机器人就准备离开,谢枝雀等在走廊上。
但他刚走到门口,忽见门边的控制面板倏地亮起。
叮咚!
自动连接了家庭面板的光脑,同步了所有消息记录。
光屏上的新消息赫然来自【秦疾安·决议长】。
【秦疾安:对郁和光的舆论工作,暂时压下来。】
“郁哥?”
长久没看见人出来,谢枝雀探头探脑。
郁和光顿了下,重新迈开腿,“来了。”
…………
公寓,卧室。
被子山动了动,一颗鸡窝头猛地从被子里拔出来。
被通讯吵醒的于明明歪头靠在被子堆上,两只眼睛根本睁不开。迷迷糊糊回答了下属的问题,他慢了好几拍才迟缓开机,卧室窗帘已经被AI自动打开,人造太阳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亮得一张脸皱成包子五官消失。
于明明艰难意识到,已经早上了。
“香草,几点了?”他含混喊着AI,问,“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怎么没印象?”
他就记得自己走下空轨,感叹纳达尔,然后……没了。
断片了。
于明明:我草我该不会是摔死在外面了吧?决议厅雇员不能有这么损伤形象的新闻,我得先去处理——
社畜的悲惨之:猝死了都得自己搬自己的尸体。
【你没有摔,你非常安全的到家了。】
个人AI:【相信我,没有比昨晚更安全的回家路了,即使是恐龙也会羡慕你有这样的保镖。】
彗星撞地球那位也会硬抗下来。
于明明还没开机的大脑听见了,没懂。
他含混点着头爬出被子,脚刚踩地面,“嘎嘣!”
于明明僵在原地,疼醒了。
“我怎么浑身都疼,被谁打了吗?”他含混着嘟囔,但忽然间——
他慢慢睁大眼,像想起了什么。
“我草!”
正是早高峰时刻,经历过夜晚休息的城市太阳复苏,重新鲜活起来。
一夜好眠的纳达尔一袭笔挺西装,拎着公文包端着咖啡杯大跨步走进决议厅,精神抖擞向同事们点头致意:“早。”
“早。”
决议厅安全检查严格,每天早高峰时段都会在门口堵一会。纳达尔也不着急,笑着与旁边人交谈,谈笑声阵阵。他余光瞥见一角熟悉的呆毛靠近,立刻挂上一个笑容整理衣衫准备转身。
旁边同事:?他刚才是穿上了一层盔甲吗?
纳达尔如临大敌转身,看清靠近的一团皱巴巴梅干菜时却一愣,“……于明明?”
他连声音都在迟疑:“你这造型,是昨晚回家被打劫了?”
于明明肿着两个核桃眼,一副有一秒活一秒喘不了气死也行的半死不活感,动作迟缓得还不如纳达尔家楼下八十岁老大爷。
他听见纳达尔声音,慢了几拍才抬起头:“嗯……?”眼神都是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