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天后,防护罩外翻天覆地的巨变,惊动了所有人。
——成千上万的犯罪者主动出现在防护罩边缘,跪地等待接收。
清晨巡防的军人震惊看着防护罩外黑压压的方阵,半晌回不了神。
“难道是通缉犯突然良心发现?”市民疑问。
晋东都咬紧了后槽牙:“一定是秦疾安做了什么!”
边境军团不知道。
他们在忙着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押送野生的通缉犯。
“知道那么多,反而活不明白。”
边境军团长点燃一支卷烟,老神在在:“野生的通缉犯有野人抓,我们负责守株待兔。”
秦疾安清理了偷渡线,荒野分割了害群之马,军团获得了军功。
“皆大欢喜。”
坐在校长室里的温不言笑问:“校长您认识这位善良的田螺先生吗?我想问问他,逃课的学生怎么算?”
花窗前的秦疾安背手而立,看着窗外广场上欢呼雀跃的学生们,清晨的阳光下,他笑意温和。
“我高兴,第三方高兴,学生也高兴。”
他偏头问:“真正的皆大欢喜。有什么问题吗?”
“……校长。”
温不言头疼:“不要娇惯孩子,学生们快被您教坏了——您知道光是批战斗系学生们交上来的论文,就有几名教授气到住院吗?”
秦疾安落在学生们身上的视线凝实。
他温声轻语:“他们不是娇惯者。”
“他们是战士。”
靠剪辑影像顺利从教授那里脱身的郁和光,刚踏出文学院,远远就看到了等待他的谢枝雀。
“郁哥!”小鸟飞扑,抱了个满怀。
“怎么样,教授相信了吗?”
小鸟“叮!”亮灯,举手:“要不我们半夜潜进教授家……”
“不可以杀教授。”
“在他耳边说‘相信郁哥相信郁哥’,重复几次教授肯定就相信了。”小鸟自信。
郁和光微笑。
无奈摊手:“我刚才没说话。”
“!”小鸟惊恐炸毛,变成毛蓬蓬一团。
他扭头一看——教授在身后阴恻恻狞笑。
“你们战斗系的,能不能别总惦记我这条小命!”教授暴喝。
“呜哇!对不起教授!”
忍无可忍的教授乱拳出击,受惊小鸟惊慌扑腾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