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刚结束手术,就冲进来俯身抱住晏止戈的那道身影,颤抖着塌下去的肩膀和砸在手术服上的水滴。
她看得清楚。
“战斗系和文学系。”卡卡摇了摇头,笑着转身。“又是相爱相杀的一天啊。”
旁边医师:“?我只看见了相杀,爱在哪?学姐你在说什么?”
卡卡:“啧,你要学的看来还有太多啊。”
“??”迷茫歪头。
不过——
“晏首席!该换药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医师在怒吼。
而在城市废墟里,晏止戈正往郁和光手里塞药膏,他一蹙眉可怜极了。
“后背上的伤该换药了,但我一个人做不到。”
“让医师帮你换。”郁和光冷酷拒绝,“我又不是医学生。”
“医师都很忙,顾不上我。”
晏止戈一抬眼,俊美锋锐的眉眼也有可怜蹙眉的一天。
“当然,要是和光你不在乎,我可以忍一忍,等几天后医师有时间再说,伤口发炎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转过去!”
郁和光忍无可忍:“我帮你换。”
晏止戈立刻从善如流转身,与他之间距离近得只有一线之隔。他能清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暖意。
郁和光强忍着耳朵升起的高温,嘟囔着拧开药罐。
不远处的谢枝雀忍不了要冲上去,被泰坦拦住。
“可是我觉得文学系首席这种地位,应该没有医师会忘记他。”谢枝雀忍无可忍,“真的不是晏首席在骗郁哥吗?居心叵测!”
泰坦轻笑低头:“我想,郁首席大概也知道这件事。”
还有几人能聪明过郁和光呢?
不过……
他转身,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郁和光还是选择了相信呢。
“大概,是某些没能亲口说出的关心,比医药更能治疗伤口。”
泰坦眼里浮现笑意,他轻轻颔首:“唯一的问题是,晏首席伤口的愈合时间,要薛定谔起来了。”
谢枝雀:“???”
“要吃零食吗?”
泰坦转身,从枪袋里摸出一包饼干:“小熊饼干,早上刚烤我。”
“……要。”
他笑问:“加果酱吗?”
谢枝雀可耻的被果酱小熊吸引走了。
只留下风穿过废墟,两道身影一坐一立。
郁和光低下头,认真帮晏止戈更换后背上的药膏。
即便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但他后背上伤口纵横,依旧狰狞可怖。他的手指划过,就能回想起那时在深渊的心悸恐惧。
恐惧失去。
恐惧不能再看见晏止戈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