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墙与郁和光之间的维克多不自在动了动,刚要出声,立刻被身后的郁和光掐住脖子捂住嘴:“嘘……”
他在他耳边气音道:“别出声,你心跳太快了。”
狭窄黑暗的小空间里,温度急剧上升。维克多晕乎乎只剩一个想法:幸好藏身处很黑,没人看见他的脸……救命,好像耳朵也红了。
他很想让郁和光不要在他耳旁说话,但被掐着脖颈顺毛像被猎杀的可怜猎物,安抚情绪只是为了安静的屠宰,除了滚动喉结的吞咽声,什么也发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维克多在安静里想问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却听狭缝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靴子踩在地面上,石子碾磨沙沙作响。
一个……不,三四个人在向这边走来。
“没想到今天还有休息时间,赚了。”
“你听到刚才的警报声没?我觉得和那个有关。”
“哈??就算有人来也被电梯送去屠宰场了吧。”
“什么疯子会进到这里?巨石阵?别开玩笑了,他们还不够格。”
几人谈笑声阵阵,像是工作休息间放松的闲聊,烟叶的味道弥漫开来。
“呼……管他呢,又和我们无关。抓紧时间休息得了。”
几人从墙壁旁毫无所觉经过。
白一芜身形如鬼魅从后面摸上去,眼神肃杀流光如厉电。
男人还在笑,突然被勒紧脖子。“呃……”
同伴没在意笑着偏头:“怎么……操!”
两具尸体已经悄无声息瘫软倒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青年勒紧仅剩其中一人的脖子,冲发觉异常的人咧开嘴角。
下一秒——“咔!”
手掌扣住头颅猛地一转!颈骨碎裂声清脆。
察觉不对的人连呼救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五指扣住脸猛掼向地面掐住大动脉。他拼命蹬腿挣扎,却仍被牢牢压制在地。
几秒钟后,安静不动了。
四人死亡,一滴血没有。
白一芜挑了挑眉跨过尸体站起身,转身看向狭缝:“可以了。”
四具尸体被谢枝雀和白一芜熟练拖进狭缝,郁和光蹲在尸体旁边查看物品,翻出几张工作牌。
他心思转过一圈有了计划,冷声命令:“脱。光他们。”
维克多:“???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他捂着脖子窜出三米远。
郁和光:“…………”
他扭头冲谢枝雀示意:“最脏那件衣服留给他——我帮他易容成最丑的那个。”
“好嘞!”谢枝雀回答得轻快。
“比起维克多,你倒像是亲生的同伴。”
郁和光奇怪看白一芜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
白一芜往他身边一蹲,笑眯眯托腮:“知己知彼,了解敌人是我最重要的任务。不懂你,怎么杀了你?”
郁和光点头认可,赞许:“白一芜,你真是非常称职的反派。”
白一芜顿了顿,从未对没有个人AI而有抱怨的人却忽然遗憾。
应该让AI帮他录下郁和光刚才说的话,制作成全息投影的。他看着光脑上及时按下的录音键,惋惜。
谢枝雀在熟练扒尸,维克多缩在角落里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