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死亡有很多种,心脏就是其中一种,如果一只诡异超过一个月没有心脏他就会死亡】
系统专业的话语在桑眠脑中响起,她瞬间明白了婚礼的意义,新郎想拿别人的心脏给自己续命!婚礼不过是掩护罢了。
怪不得新郎要聘请那么多清洁工,又能打扫卫生还不伸张,简直就是完美的廉价劳动力。
桑眠又默默骂了句——万恶的资本家!
骂完后她自己打了两个喷嚏,哦,忘了她也是资本家了,桑眠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赵小月最近偷懒没有。
余光中,被新娘砸的那块木板上裂开了一道缝隙,桑眠一阵后怕,这拳要是落在她头上估计就得脑浆四溅了。
新娘:“对了,刚刚追你的是苏城吗?”
桑眠摇摇头,她一字一顿道:“刚刚追我的是苏城的手下,诡气值是60点。”
新娘:“可恶的苏城,居然还找了手下!”
桑眠附和:“就是就是!”
过了不知道多久,无人注意的裂缝处,悄悄贴上了一只眼睛,楼藏月弯了弯嘴角,找到了。
而桑眠看着那条缝隙越看越不放心:“大姐,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不安全了。”
又喊大姐,真当自己是二房了!新娘无语,不过她还是点点头:“也是,我也觉得该换地方了。”
得到新娘同意后,桑眠从里面打开锁扣,然后爬出了漆黑的衣柜,入眼就是一双棕色皮鞋。
“找到你了”楼藏月喑哑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桑眠抬头,楼藏月正饶有兴致地倚在门上看着她。
“你没走!”桑眠从地上爬起来,充满警惕地盯着楼藏月。
楼藏月的步伐不紧不慢,他像一只黑猫一样优雅,仿佛面前的桑眠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桑眠定定地站在原地,似乎被吓傻了。
下一秒,凌厉的拳头砸向楼藏月的头,他的头被砸扁了,左脑壳深深凹陷下去。
一位身穿华丽婚纱的新娘从柜子里走了出来,她活动活动脖子,蔑视地看着楼藏月:“就凭你想抓我们?做梦吧!”
楼藏月惊愕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又看了看穿着婚纱的诡异,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衣柜里还有一只诡异,那只诡异还帮着桑眠来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