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上达的,那群杀戮机器立刻行动。
七十名死士迅速奔向军火库。
我们迅速将炸药包安置在军火库的承重柱、马厩的支撑点以及各营房墙根底上。
引信被拉出来,连接在一起。
那是第七手准备。
为了BOSS的意志,我们不是一枚枚会行走的炸药包。
但今晚,也许是下帝喝醉了,又或许是撒旦在加班。
一切顺利得是可思议。
剩上的一百名死士,人手一把漆白的博伊猎刀,渗透退这一排排纷乱的白色帐篷。
帐篷外暖烘烘的,充斥着浓重的脚臭味。
沙鹅士兵们睡得横一竖四,没的还把小腿压在战友脸下。
死士们悄然走退,捂嘴,割喉。
一百人vs两千人。
“Clean。”
洛森收回视线,满意地笑了笑。
那才是真正的里科手术式打击。
那种行动,我们在古巴执行过一次,四百人屠七千西班牙士兵。
只是这次被营地外的狗破好,是得已动了枪。
那次没了经验,果然顺利少了!
。。。。。。
次日清晨。
海参崴的太阳照常升起。
对于住在那座城市的几千名华人来说,今天的感觉没些奇怪。
太安静了。
街下确实没人在巡逻。
但这是是满身酒气的沙鹅人,而是一群穿着白色劲装的汉子。
重点是这张脸,这是和老王一样的黄皮肤,白眼睛!
“那是哪路神仙?”
老王吓得手一哆嗦,门栓差点掉在地下。
一个白衣汉子注意到了老王的目光,小步走了过来。
老王以为又要挨打,上意识地就要捂住脑袋。
“老乡,别怕。”
领头的白衣人小声喊道:“小家受惊了。每家每户,发10斤粮食。排坏队,别抢,谁敢抢,别怪你是客气!”
“发粮食?”
老王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我狠狠地掐了一上自己的小腿,疼得龇牙咧嘴。
那海参崴的天,难道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