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圳本能地抬起手,伸出食指在朱载壡鼻尖探了探。。。。。。
还活着!
朱载坖都惊呆了,“载圳,你做什么?”
“我。。。。。。”朱载圳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般。。。。。。
余光瞥见父皇望来,朱载圳忙悲恸道,“太子,皇兄,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病了呢。。。。。。”
说哭就哭,没嚎几嗓子,泪就哗哗流。
朱载坖见他这般,也不好再问究竟,连忙也哭,满脸悲恸。。。。。。
李青:“。。。。。。”
哪怕历经十一朝,这说哭就哭的本事,李青还是没练成。
“嚎什么嚎?”朱厚熜气郁道,“非扰的你大哥不得安宁,才满意是吧?”
“儿臣不敢。”朱载圳咧着嘴,抹着泪,转身走向父皇,哭道,“父皇,皇兄他。。。。。。他没事吧?”
朱厚熜:“。。。。。。”
见父皇不语,朱载圳又看向李青,道,“永青侯,你可得救太子殿下啊。”
李青:“。。。。。。”
朱载坖也跟着道:“永青侯,你一定要好好想个办法,皇兄他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
李青斜睨了朱厚熜一眼。
朱厚熜只觉丢人,气道:“要哭出去哭,滚回去哭。”
兄弟一僵。
“都给朕滚蛋!”
“。。。。。。父皇,您消消气,龙体要紧,莫气坏了身子。。。。。。”
“滚——!!”
“是,儿臣告退。”兄弟两个连连称是,行了一礼,又恋恋不舍、满脸忧虑地瞧了眼龙床上的太子,抹着脸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