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我不会留他继续待着,过后我会让人送出去,你死了这条心吧!”
自家师父什么德行他又不是不知道,嘴里问的是他感不感兴趣,其实更多的可能是自个儿想把人留下来。
关键是这人能留?
才进来多久就差点让他欠下大额赌债,真留下来,鬼知道自家师父又会给自己输出去多少。
“你把他送走,就没什么人敢跟我赌了。”
老道图穷匕见,故作可怜的语气,活像个几千岁的孤寡老人。
甚至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为师把你们仨拉扯大,如今儿女大了,就我一个老头子孤零零一人,修行的时候都没个贴己的人儿。”
木子李一副头疼欲裂的表情扶着额头,“您老若想修行,我安排人与您对赌,何必老是招惹是非。”
以他的权利,安排点人天天跟老道对赌不就好了。
“你不懂。”
老道也是一副难受的神情,每个人的道都不同,所以很难体会对方的艰辛。
要真是可以这样的话,他又何必四处找人对赌。
想要促成赌局,道心必会先有感应,哪里是能直接安排就能促成。
若真是这样,他的道也未免太简单了。
“要糟!”
老道蓦然叫了一声,他们这聊得畅快,把人给忘了。
天河虽然能洗刷劫气,可要是呆久了,血肉给你洗掉都有可能。
俩人双双反应过来,连忙朝天河看去。
此刻,水面上一道狗刨的身影以极为扭曲的姿势正在来回穿梭。
好吧!瞎操心了,忘记这家伙的肉身不是寻常修士能比的,天河虽然能消融血肉,但也是长时间才能造成。
换成个正常的神台境修士兴许会被化了,如果是这玩意儿,那就算了。
俩人看着此时此刻还在散发着红色劫气的身影,不由地面面相觑。
这是得多遭劫雷的恨才能灌这么多劫气进去。
照这个量,就差给韩煜身上刻上不死不休的标签了。
这种人能让他待在小天地?
绝对不能,劫雷都想弄死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
“这二百颗问道石,他的是真值。”
木子李原先还为黑了人家二百颗问道石脸上些许挂不住,如今,最后悔的是给他打了个折。
这相当于捞了韩煜一把,收他再多都不过分。
二百颗,着实收少了!
韩煜此刻依旧在奋力狗刨,这当然是器灵的馊主意。
“动起来!让劫气散得快些。”
没想到是,器灵还破天荒的认识这玩意儿,似乎还有些了解,同时它也吓了一大跳。
这么多劫气还给不给人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