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大宝的这些疑问,朱大富并没有说话,而是对朱大贵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朱大贵去跟朱大宝解释。
毕竟在朱大富看来,不管是定人字号房间,还是给小二塞钱,这都是朱大贵做出的选择,由朱大贵解释再好不过了。
而且,经过住客栈这件事,朱大富也对朱大贵去外地办事更放心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担心了。
朱大贵本来就想跟朱大宝解释的,所以他看懂朱大富的眼神后,就搭上朱大宝的肩膀,笑着对朱大宝说道:
“大哥,财不外露这个道理,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吧。
咱们要是住在地字号房间,跟别人挤通铺,很容易就暴露身上的钱财。
再加上,咱们明天穿的衣服料子看起来也不便宜,就更容易惹人注意了。
咱们只是在这里住一晚,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三弟,那你为什么要给小二赏钱呢?
这应该没必要吧,毕竟咱们也不是很有钱。”
朱大宝听完朱大贵说的这番话,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也不得不承认朱大贵说得是对的,是他考虑不周,只顾着省钱了。
可他面对朱大贵给小二塞钱的举动,还是不能理解,毕竟在朱大宝的印象里,只有茶楼的有钱客人,才会给茶楼跑堂一些赏钱,而他们现在所赚到的这些钱,还不足以让他们干这种事。
面对朱大宝的这种困惑,朱大贵不再搭着朱大宝的肩膀,而是把朱大宝按到椅子上坐下,一脸认真的对朱大宝解释道:
“大哥,那小二把咱们带到人字号房间,给咱们热情地介绍了那么多,咱们要是什么都不给,还不知道那小二会在咱们背后说些什么呢。
虽然咱们只在客栈住一晚,但客栈里什么人都有,万一遇到什么事,给小二赏钱,也是给咱们自己方便。
而且客栈里的小二,就跟茶楼里的白哥一样,对一些消息很灵通,咱们跟他交好也不是什么坏事。
再加上,2毛钱对我来说不是负担,拿出去也不心疼。
不过,这些道理也不完全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这段时间我跟严师傅外出买茶叶,他提点了我很多,也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三弟,看来你这段时间成长了很多,想法做法也比之前成熟多了,我以后还要跟你多学习才行。
不过,这样也好,你以后去外地采买,我就不用担心了。”
朱大宝听完朱大贵说的这番话,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才从困惑迷茫中走出来,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人打交道这块,的确不如朱大贵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