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册页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货物的名字、品阶、来处和价格,此刻她正按着册子上,低声吩咐一旁两个女管事一些事项。
“嗯~~”
一个明显是呻吟的女声从深处传出,蒋谡吓了一跳,左顾右盼地警觉着。
“别紧张。”
沈逍拍了拍他的肩膀,带到走到一个隔间里。
在经过其他隔间时,蒋谡从帘幕的缝隙看到了一个个诡异的画面:
一个被剥光了衣裳的年轻女子被铁链吊在石壁上,双臂高举过头,脚不沾地,身上满是淡红色的鞭痕和掌印。
她的头低垂着,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脸,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从发丝间漏出来。
另一个隔间里,一名中年男子被锁在一张低矮的石床上,浑身赤裸,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线银丝,胯下高高翘起一柱赤红的阳具,茎身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大股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整个胯间湿得一塌糊涂,但绳索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石床四角。
一名女子冷笑地看着他,用足尖踩在他胯下不断蹂躏着。
蒋谡只觉得浑身发冷,大脑空白,意识到这个地方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两人进入到一个布置得颇为精致的房间里,玉床、红木椅、落地铜灯等各种家具摆饰应有尽有。
地上铺着一层白色兽皮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颇具艺术气息的春宫图,其笔触流畅,色彩暧昧,画中人交缠的姿态各不相同。
沈逍毫不客气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端起椅旁小几上早已备好的仙茶,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蒋谡坐在他左手边,脊背绷得像一张弓。
此刻他的心跳极快,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的血管都在突突地响。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了。
一名赤裸上身的女管事牵着三条细长的铁链走了进来。
她的身材也颇为诱人,看得人血脉贲张,但眼下蒋谡已经无心关注了。
因为他看到了铁链末端的那三个身影。
为首的那人身上只剩下了两根绳子,一根血红色的她在锁骨的位置分成两股,交叉缠绕过胸前那对白腻肥硕的硕乳。
绳子勒得极紧,将她原本就饱满的双乳勒成了两个被粗暴挤压的肉球,乳肉从绳圈的每一个缝隙里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两粒深红色的乳尖从绳圈中探出来,正充血硬挺着,仿佛是对熟得过头的樱桃,顶端的乳孔微微张着,渗出些许乳白色的汁水。
虽然她的眼睛被遮住了,但蒋谡认得出来她。
她是悬风剑派的掌门夫人,是那个永远青丝高挽、长裙曳地、眼角眉梢都满是高贵冷傲的女人——他的师娘翠鸾。
蒋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这位师娘胸前那两粒傲然挺立的乳尖上,脑海里不禁闪过自己以前在她身后偷看,只能隔着一层层布料去想象底下的轮廓。
血色绳索从她乳下穿过,紧贴着肋骨两侧向下延伸,绕到背后,穿过两瓣肥白丰臀之间的沟壑,分别从大腿根部的内侧勒过,最终在她的脚踝处收束成两个整齐的绳环。
在这样的束缚下,每次她挪动脚步,大腿内侧那片娇嫩软肉都会遭到被粗糙的绳索摩擦。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淡金色的项圈,而脸上早已不见平日里的冷傲,微张的嘴唇上涂着淡紫色的唇脂,喘息之间带着一声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蒋谡大为震撼,还没弄清楚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第二个人的面庞便清晰出现了。
是对大师兄箫绵情有独钟,对他则百般鄙夷的师姐苏晴。
她仿佛被驯化的母马一般套了一身皮革束具,此刻只能被迫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态。
束带从背后绕过肩胛骨,以十字交叉的方式将她那对形状极好、挺拔结实的乳房箍住勒起
乳首和乳晕的部分竟胀大到了婴儿的拳头大小,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两根细铁链分别挂在她腰间左右,一根将她的双手手腕被固定在腰后,另一根分作两股,分别箍着她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令她在走路时必须分开两腿,暴露出腿心处的那片软肉。
蒋谡清楚看到,在她的大腿内侧有好几道淡红色的掌印,有些已经开始泛青。
腿根的皮肤上还有一圈细密的牙印,入肉不深但面积很大。
见蒋谡正盯着她看,赤裸上身的女管事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对准了蒋谡。
那张姣好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却又在两颊位置烧着两团极不自然的潮红。
深红色的唇瓣微肿,隐约能看到几处血丝,微红的眼眶中都布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