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彻被她乳交了那么久,又骑乘了这么久,射了两次,理智竟然还没有被击溃,甚至一点被影响的迹象都没有。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天命所归吗?所以媚术对他无效?
陈阿娇不敢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她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今晚不能榨干刘彻或者至少迫使他服软,那她就将万劫不复了。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慌乱,重新开始扭动腰肢。
这次她不再讲究什么优雅仪态,怎么淫荡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臀部疯狂上下起伏,淫穴吞吐肉棒的速度快得惊人,“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臣妾不信榨不干陛下!”陈阿娇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疯狂和发狠,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捏得发红发硬,“陛下的肉棒在臣妾的淫穴里跳得好厉害,陛下明明就很舒服,为什么要忍着?”
刘彻的精液被榨得连连射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陈阿娇的淫穴深处。
尽管刘彻脸上也流露出无法忍耐的快意,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但仍能看出来他在冷笑,眼神清明得不正常,就像是在说“你继续,朕看你能奈我何”。
陈阿娇的下身榨精越来越凶猛也越来越娴熟,淫穴收缩的力度和频率都在提升,肉壁的蠕动也更加剧烈,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有舌头在舔弄龟头。
刘彻能感觉到她的性技正在进步,从最初的生疏僵硬变得逐渐熟练。
不过还是比不了卫子夫,不论技巧还是肉体的美妙都高出陈阿娇一大截。
卫子夫是天生的妖女,床上的功夫浑然天成,每一次交合都能让他欲仙欲死,而陈阿娇的媚术毕竟是后天修炼的,少了那份自然和灵性。
连那个天生的妖女都没法榨干他,陈阿娇更不必说。
刘彻心中冷笑,药效未过、无力反抗的他也干脆放松心神,不再强行忍耐,而是闭眼享受着陈阿娇的榨取。
反正射出来的精液很快就会再生,他年轻力壮,不怕被榨干。
陈阿娇的内心越来越焦急,她能感觉到刘彻完全放松了,甚至是在享受,根本没有被媚术控制的迹象。
哪怕她全力运转媚术,除了榨取更多的精液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现在全力以赴的媚术都不是用来魅惑,而是奔着榨干去的。
楚服说过,媚术一旦全力发动,男子会在极乐中失去意识,精元被源源不断榨出,直到油尽灯枯。
可刘彻的心智看着依然坚如磐石不受影响,虽然有点喘息但仍能对她说出“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这种话。
“陛下……陛下难道一点都不被臣妾影响吗?”陈阿娇的声音带着哭腔,臀部起伏的速度开始变慢,力气和体力都在快速消耗。
刘彻睁开眼看着她,嘴角的嘲讽更浓了:“就凭你这半吊子的媚术?陈阿娇,你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陈阿娇脸色煞白,心中越发恐惧。
可随着自己高潮越来越近,她根本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在这里死撑。
她终归不是那种天生妖女,这种后天修炼而且还没有打牢基础的媚术根本没法支撑她继续榨取下去,体力在快速流失,淫穴的收缩力度也在减弱,连腰肢都开始酸软无力。
“不……臣妾不能输……”陈阿娇咬着牙坚持,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颤抖,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终于,陈阿娇浑身剧烈颤抖,淫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在刘彻的龟头上。
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俯倒在刘彻精壮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
淫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混着刘彻精液的淫水从交合处直接喷了出来,顺着刘彻的大腿往下淌,将石凳都浸湿了一片。
陈阿娇趴在刘彻胸口,眼中满是迷茫和不甘,口中有点哭泣地呢喃:“为什么……为什么媚术对你没用?你为什么榨不干?楚服明明说四十九天就能大成,明明说能让男子神魂颠倒……”
她抬起头看着刘彻,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和精液往下流,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也许是陈阿娇的媚术破功,也许是药效刚好过去,刘彻突然感觉到四肢恢复了力气。
他猛地翻身将陈阿娇压在身下,双手掐住她的手腕按在石桌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疯狂的女人。
陈阿娇被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得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刘彻的肉棒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狠狠插进她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淫穴里。
“啊——”陈阿娇发出一声惊叫,刘彻的插入粗暴猛烈,完全没有之前的温柔,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发疼。
刘彻俯下身,脸凑到陈阿娇面前,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冰冷得可怕,一字一句道:“朕乃大汉天子,岂是你这妄图弑君的妒妇、毒妇能够榨干的?”
陈阿娇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臣妾没有……臣妾没有要弑君……臣妾只是……”
“只是什么?”刘彻打断她的话,肉棒猛地一挺,插得更深,“只是给朕下药?只是修炼邪术?只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朕?”
“陛下…臣妾不该用这种手段……臣妾只是想让你重新爱臣妾……只是想让你回到臣妾身边……”陈阿娇带着哭腔和绝望,身体在刘彻的压制下瑟瑟发抖,“臣妾错了……陛下饶了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