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婶,您嗓门小点,别吓着新客人。”
说着嗔怪地看了一眼阿桂婶,语气轻柔。
谢晓春。
剧里温柔坚韧、像水一样包容的存在,也是小院租客们的心灵港湾。
现实中的她,比镜头里更加温婉可亲。
“你好,叫我江屿就行。”江屿笑着回应,“不辛苦,一路风景很好。”
江屿把背包和摄影包暂时放在葡萄架下的椅子上。
“风景好是好,就是路上那场雨吓人哦!”阿桂婶插嘴道,心有余悸的样子,
“刚才广播还说那段路塌方了,清理了半天呢!小伙子你运气好,没堵在路上吧?”
“其实遇到了,”江屿点点头,正要简单说说路上的遭遇。
就在这时,小院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宽松亚麻衬衫、留着中长发、气质有点颓废文艺范儿的男人揉着眼睛走了下来,
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
看到院子里多了个陌生人,脚步顿了一下,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哟,来新人了?欢迎啊哥们儿。
我是胡有鱼,搞音乐的,在楼上创作……呃,刚补了个觉。”
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倒是很自来熟。
江屿笑着回应:“你好,胡老师,我叫江屿。”
“别叫老师,叫老胡就行。”
胡有鱼摆摆手,晃了晃保温杯,“喝茶吗?我刚泡的普洱,老树料,香得很。”
“好啊,谢谢。”江屿应道。
胡有鱼去倒茶的功夫,小院另一侧一扇挂着风铃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头发有点乱糟糟、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探出头来,眼神怯生生的。
飞快地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众人,尤其是看到陌生的江屿时,
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门也“砰”地一声轻响关上了。
谢晓春无奈地笑了笑,低声对江屿解释:
“那是大麦,写小说的,有点怕生,熟了就好了。”
江屿理解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