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章老,我事先可说好,大苗身份特殊,这东西下来,时间会长一些。”
章严生哈哈一笑,喝了口茶,淡然道:“时间不是问题。”
“好。”
袁局长长舒一口气,但面色很快再次沉了下来。
“章老,您给我透个底,这女子到底是不是武修?”
章严生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面露沉思之色。
过了好一阵,他放下茶杯,语气轻了不少,道:“如果袁刚所言属实,此女大概率是武修。”
“只是老夫游历江湖,从未听闻秦省还有墨家这么个家族,真正的墨家早就消失在历史中了。”
“至于那棺材,袁刚不认识很正常。”
“若此女所修功法为正派,那这棺材已经是剑棺。”
“剑棺?那是什么?”
袁局长一愣,赶忙问道。
章严生摆了摆手,道:“有些事袁局长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明天八九点吧,把她领过来,我现场测测便知。”
“好。”
袁局长点头,随后在章严生的迎送下离开了武馆。
约莫二十分钟,悬浮车停在了警局的大院内。
看着下车之人是袁局长,一众警员们赶忙迎了出来。
“局长……”
袁刚正想说话,被袁局长抬手打断。
“袁刚,刘洵,还有所有签过保密协议的人,现在立刻去会议室。其他人,今明两天先别回家了,局里等会会发文件,两个小时后会有物资车来送东西。”
“后勤科行政科,你们负责对接一下,剩下人该干什么干什么,能不能回家,明天下午再定。”
说罢,袁局长挥挥手,让所有人离开。
会议进行的很快,主要是重申保密工作的重要性,以及这些签署了保密协议的工作人员的重要性。
会后,袁局长办公室。
“刚才人多眼杂,现在你俩详细说说情况。”
办公桌前,袁局长盯着袁刚和刘洵,说道。
“刚哥走了后面人我审的。”
“这丫头不怎么配合,而且给人一种很强烈的生人勿近的感觉。而且她那个棺材,啧……看的我是真不舒服。”
“不过,跟她一起来另外一个丫头倒是开朗不少,而且我们也查到了,方琳琳是冀省白河沟方家的人。”
“她爹是京城那边的一个科学家,只不过后来忽然失踪了,方琳琳就成了家族里的宝贝。”
“她说她跟墨琼琼是流浪到这里的,她们一路走的都是山路,也没有经过什么城镇。”
刘洵摸了摸额头,思索片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