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想起上次南漠使团那边有人趁侍卫换岗溜出去的事。着事让他一直让他耿耿于怀。驿馆的侍卫虽然换过了岗哨安排,但南漠使臣既然能派人出去一次,就能派人出去第二次。眼下正是收网前的关键时候,不能出任何岔子。战王想了想,喊来战一又加派了一倍的人手,将驿馆围得水泄不通。明面上是保护,暗地里是监视。不许任何人进出,也不许任何人靠近。若有人硬闯,当场拿下。“王爷,”战一犹豫片刻,问,“若是南漠使臣那边提出要见人、要递国书,怎么办?”“让驿馆那边拖着。”战王道,“拖到我们动手为止。”战一领命而去。待战王忙完,想要联络唐婉的时候,发现时辰太晚,最后也只能放弃联络。……接下来的两天,唐婉几乎都把自己关在屋里,画符、制些护肤用品。她想着商队即将远行,路上天寒地冻,风沙又大,那些押车的弟兄们脸和手都容易皲裂,还简单地做了些防裂膏,准备回头一并带去给石磊他们。不过到了第二天下午,唐婉在自己屋子画符,白日里她也不好一直在空间。正埋头画符,二丫忽然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笑意,高兴地道:“小姐小姐,夫人那边传话来,说小少爷来信了!让您赶紧过去看呢!”唐婉微微一愣,随即放下画符的笔,露出一丝笑容。她其实很:()福运农女:我靠玄学种田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