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不仅能免赋税劳役,一个月还能去衙门领钱领肉,举人,不只能领钱领肉,其全家都是受保护的——既直系亲属,官差不可随意欺辱,六品之下的官见之可不跪。
因为举人,也已经具备了当官的资格。
既然家里都是有当官的,那还跪啥跪,又不是大官儿。
老六不得行,白子慕对他已经束手无策了,虽然说老六有点不像话,可再不像话,那也是他的种,照这种情况来看,他这辈子估摸着就这两了,不多,他不多护着一点,多爱一点,怎么行?
不再往上考,他没点地位,老六以后准得让人给当街打死。
“好好好。”楼县令十分欣慰的拍了白子慕一下:“既然如此,那我给我师兄去封信,举荐你去官学里头读。”
白子慕:“我先和小一他们商量商量。”
晚上一家人洗漱完,白子慕同他们说了这事儿。
蒋小一闻言,高兴了一整天的心瞬间跌落谷底——他不想和夫君分开。
府城离家远,来回一趟就得要三天,夫君真去了官学,那便是大半年才能回来。
蒋父也有些诧异,他先头压根就没想到这事儿,现在也不是滋味儿了。
只老六高兴得不得了,钻到蒋小一怀了,激动说:“父亲要去府城读书呀?那可不得了呢!外面美人多多,爹爹,父亲去了,乱交朋友怎么办?”
蒋小一:“……”
这孩子真是让他心塞塞。
本来就不高兴,现在老六这么一说,蒋小一更不高兴了。
只蒋父老实:“多交朋友也是好的,老话说了,多个朋友多条路。”
蒋小一扫了白子慕一眼:“是这个理,可就怕有些人是今天朋友明天妹,后天就是大宝贝。”
白子慕:“……”
这么阴阳怪气干什么?
“你怎么和老六一样,惯会胡说八道。”
白子慕什么人蒋小一懂,就是玩笑话罢了:“你嫌弃我和老六了?”
“我嫌你屁股。”白子慕话刚落,老六又钻他怀里来了。
“父亲,老六想和你去府城,老六想看美人,老六看不见美人,老六就这里难受,哪里也难受,浑身都难受,父亲,老六知道你最爱老六了。”
他声音又乖又软,还搂着白子慕的脖子蹭来蹭去,黏黏糊糊的,白子慕语气却淡淡:“真难受?”
“嗯,超级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