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看了眼,见着这母牛身上并没有什么死气,又运了点力,朝它肚子摸了摸。
随着白子慕的靠近,似乎是突然预感到了什么,母牛突然觉得自己咪咪有点疼,哞哞叫了两声。
声音劲儿还是足的。
白子慕在母牛肚子上摸了一下,忽而他眼睛一亮,然后立马露出一脸愁容。
“这牛真是太可怜了,小一,咱买了吧!”
蒋小一想说不行啊!
他可怜牛,但也心疼银子,买回去了,这牛生不出牛犊子也得挂。
可他夫君这会儿悲痛过头了啊!
一看就是演的。
蒋小一定定看了他一下,见白子慕暗暗朝他使了一个眼色,他立马打配合,一下说不行啊!没有银子啊!一下又说这牛确实是可怜,要是银子少一点,那还能咬咬牙买了,老爷子,这牛怎么卖呢?
见着他竟然动了心思买。那老汉立马道:“小哥儿,你要是诚心要,十八两带走。”他买的时候也就十三两。
要是去森*晚*整*理衙门登记,送去宰了,按斤卖,也就能卖个十五两。
活牛比死牛贵,十八两他喊的虽是有些多,但无奸不商,生意人,谁不是冲着赚银子去的。
要是同样年纪,同样体格的壮牛,没个十九二十两的,铁定是买不了。
蒋小一:“夫君,咋办呢?”
白子慕摸了摸口袋:“可惜了,今儿我们就带了十五两半吊。”
“这样啊?那走吧!买不起了。”蒋小一说完,遗憾的拉着欲言又止的蒋父就要往外头去。
那老汉立马伸手叫人:“哎,这位小夫郎,万事好商量啊!来来来,咱再商量商量。”
“我们没银子了,就十五两,外加半吊,多的真的是没有了。”蒋小一说。
那老汉犹豫了会儿:“要不这样,你再多给我一百文。”
白子慕摇摇头,他原都不想喊这么低,驴老人家也委实是不太好,可老头先不做人,那就别怪他了。
蒋小一也说没有。
蒋父抿着嘴没说话。
老汉犹豫:“可十五两半吊,实在是少了些啊!”
白子慕:“那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