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它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如纸糊的一般,被一个拳头轻易打穿,紧接着又是一击,每一击都如重锤一般,在它的身体上砸出一个个空洞,它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攻击来源,却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孩子,和公主大人一般美丽动人,此时她正挥动着秀气的小拳头,如雨点般往自己身上砸。
“女娃,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这样的攻击对我来说,简直如同隔靴搔痒,根本伤不到我一根汗毛。”,魔头习惯性地说道,自动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的事实。
妘姝看着这巨大的魔头,足有三丈高,是自己这个神体的十倍高,自己的小拳头对它来说的确如同蚂蚁撼树,但是它的身上已经被自己的拳头打出了一连串碗口大小的洞。
她再一次体会到当初的感觉,自己这个闪耀着万丈光芒的神体绝对是无坚不摧的,就连这个身体已经接近有一部分液化的魔头也能轻松击败。
“打得倒是挺过瘾,就是太累了,你说是不是?”,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还在继续攻击着魔头。
魔头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每一个被打穿的地方都显露出固态的石头样部分,它心里很清楚,作为魔头,石头化的身体就意味着死亡。
“你这小丫头居然能伤到我,我要吃了你。”,魔头咆哮着,但是它的脖子被可爱的项圈束缚着,只能如同被捆住的野兽一般,无助地挣扎着,根本无法发起有效的攻击,甚至连魔头最擅长的虚化都做不到。
妘姝仿若未闻,自顾自地挥动着粉嫩的小拳头,如雨点般捶打在魔头的身体上。那看似娇柔的小拳头,却如铁锤一般,每一次击打都让魔头的身体溃败。在经过一盏茶的时间后,魔头的身躯已经全部化为石头,只剩下一颗头颅。
此时的魔头再无半点嚣张气焰,苦苦哀求道:“小公主,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渣渣,我可以为您效犬马之劳……”
妘姝岂会留下如此隐患,且不说它是否会蛊惑自己,单是自己带着它,就可能被门派之人误认为自己投靠了恶魔。
在新一轮的拳打脚踢后,这位魔头终于踏上了黄泉路,去见了它的主人,彻底灰飞烟灭,只留下三丈高的一大块神晶,其大小和质量都远超当初自己得到的最大的一块。
这时,她才有闲暇看向床榻上的李梅梅,只见她此刻已近乎安静下来,虽然身体仍不时微微抽搐,显得有些乏力,但总体状况还算尚可。
如今的映雪已然彻底沉沦,且由于时间已过去一盏茶还多,她的身体四处弥漫着自身的欲望,浓烈得令人面红耳赤。在这欲望的气息中,她的灵魂沉醉其中,如痴如狂地在欲望的漩涡中翻滚。
妘姝对此略感歉疚,她未曾料到自己解决一个魔头竟如此缓慢,想必映雪体内的魔头目睹了自己猎杀同伴的过程,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不敢轻易露头,这才给映雪留下了一线生机。
不过,现在事情就好办多了,她可是经验丰富,当初她就曾用解秽术将魔头从梦雨姐妹的身体中逼出,如今她的实力已臻青阶初期,要完成此事更是易如反掌。
她一手抓住映雪舞动的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解开她的衣裙,露出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她的手指在空中如灵蛇般舞动,虚空画符,然后将画出的解秽术符箓打入映雪的身体。
解秽术符箓如灵动的蛇一般灵动,几乎瞬间便融入映雪的身体,然后紧紧包裹住她,不断向内侵蚀。
妘姝的神体如雕塑般端坐于旁,摇晃着小脚,将项圈如诱饵般放在她的嘴边,静候这只魔头自投罗网。
魔头被解秽术的气息逼迫得在映雪体内上蹿下跳,如无头苍蝇般试图寻找藏身之地,然而解秽术的气息却如铜墙铁壁般无懈可击,它只能被逼得节节败退,最终如鸵鸟般从嘴里露出头颅。
果不其然,妘姝那漂亮的项圈正好圈住了它的脖子,丝毫没有给它虚化和化身的机会。
紧接着,妘姝迅速对这只魔头展开攻击,须臾之间,又一具更为高大的神晶如春笋般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妘姝这才回过神来,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看向映雪,此时的她已近乎清醒,满脸羞红的如熟透的苹果般伏在自己怀里,显然是忆起了她在幻象中堕落的不堪情形。
见她安然无恙,妘姝这才将神晶小心翼翼地收入符袋里,这把她所有的符袋都塞得鼓鼓囊囊的。
做完这一切,她为映雪穿衣,然后又让她扶起李梅梅,缓缓返回。
此时灵气罩内,瓦勒留斯犹如唐僧念经般喋喋不休地劝说着李健:“你和我可是有交易在身的,哪怕你已经命悬一线,也要完成交易,如此这般,于你于我都大有裨益,你至少不会因为违约而导致灵魂被传送到我这里。想想你那脆弱得如同薄纸般的灵魂,给我当零嘴都不够。我要是有了损失,肯定会对你百般虐待,何苦如此呢?”
李健微微抬了抬眼皮,他虽然只剩最后一口气,但毕竟曾经是强大的修炼者,他还能苦苦支撑一会儿。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别……说……这些……如果你……能恢复我的……伤势,让我恢复……原样,甚至更进……一步,那么我……肯定要完成……交易,否则……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