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知道,想当一个画家,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技巧,而是想法,是心意。
是那种能够打动人心的力量。
而哈尼克孜,至少在这幅画上,让他心弦颤动。
“雅儿姆,你的夸奖,是世上最美的天籟。”
听到路知远的夸奖,哈尼克孜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杏花,明媚而耀眼。
所有的羞涩与忐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鼓起勇气,微微踮起脚尖,凑到路知远的脸颊旁,轻轻亲了一下。
那一个吻,轻柔而短暂,像羽毛拂过。
隨后,她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却又无比坚定,带著几分羞涩,在路知远耳边轻声说道:“一生只画一个人。”
路知远无法做到的专一,她哈尼克孜可以做到。
路知远心中只有事业,没有儿女情长,她可以默默陪伴,不离不弃。
在哈尼克孜的心底,路知远就像是一个伟大的追光者,他光芒万丈,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不奢求能够成为他的光,只希望能够做他身边一个渺小的影子,追逐著他的光芒,像影子追著光梦游。
只要路知远愿意低头,就永远能看到她就在他的脚边,从未离开。
看著路知远怔怔地看著自己,眼底满是动容,哈尼克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小女儿態的狡黠笑容,像是小心机得逞一般,轻声问道:“雅尔姆,今天,你的心弦,是否为我而颤动?”
人的內心有心弦,轻易不要颤动。
因为一旦颤动,就算是再理智、再冷漠的人,也会变得疯狂,变得不再是自己。
她就是想要触动路知远的心弦,想要让他记住自己,想要在他的心底,留下属於自己的痕跡。
看到哈尼克孜率先出击,不仅送出了如此用心的礼物,还说出了这样深情的话语,热芭瞬间就急了。
她连忙站起身,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又藏著几分不甘:“伊人,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她心里清楚,哈尼克孜送的这幅画,承载了太多的心意,路知远肯定喜欢极了,自己若是再不行动,恐怕就彻底没有存在感了。
一旁的章偌楠,也不甘示弱,连忙举起自己手中的礼物盒,声音软糯,带著几分急切与討好:“哥哥,我也有礼物给你!”
她们两个人,也精心准备了礼物,可比起哈尼克孜花了几个月时间绘製的油画,她们的礼物,就显得有些单薄。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一个个递给路知远,说著生日祝福的话语。
可大家全都清楚,这么多人的礼物,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哈尼克孜的那幅油画。
更比不上她那句“一生只画一个人”。
因为,哈尼克孜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她是真的在用行动,践行著自己的心意。
从好几年前开始,每一年路知远生日,她都会送他一幅自己绘製的肖像画,一年又一年,从未间断。
而今年,她的绘画,终於有了自己的风格,不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融入了自己的感悟与心意口这份成长与坚持,远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更能打动人心。
没有人比路知远更清楚,一个美术生,想要拥有自己的风格,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他能透过这幅画,看到哈尼克孜背后默默付出的努力。
这份坚持与心意,才是最让他欣慰、最让他动容的地方。
至於那些用钱財就能买到的礼物,虽然也带著眾人的心意,虽然也很好,可终究,无法触动他心底的那根心弦,无法让他感受到那份独一无二的温暖与真诚。
“远哥,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
娜扎也给路知远准备了礼物。
一枚精心挑选的男士胸针,胸针的外形如同荆棘花,线条凌厉,却又透著一股独特的美感,乍看之下,还带著几分浓郁的科幻气息,与路知远执导的科幻大片,有著几分契合。
她原本以为,这份礼物,足够特別,足够用心,路知远一定会喜欢。